划清界限!他允许,甚至支持辛诚去对付那个威胁皇权的“空心
”组织,但绝不允许他借着查案之名,介
朝堂政治,打
现有的权力平衡!这是底线!
“臣,明白!”辛诚
一揖,“臣只追查‘空心
’及其
谋,绝不敢僭越,
涉朝政。”
“很好。”朱棣满意地点了点
,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枚非金非铁、造型古朴、刻有暗龙纹的令牌,递给辛诚,“此乃信物,见此物如见朕。如何运用,你自己把握。”
辛诚双手接过令牌,
手沉重冰凉,仿佛承载着无尽的信任与凶险。
皇帝又看向沈青棠,目光稍缓:“沈姑娘,你一路相助辛诚,忠心可嘉,更是身负奇技。朕准你,以……嗯,就以皇史宬编修辅官之名,协助辛诚查案。你体内蛊毒未清,朕会命太医署尽力为你诊治。”
“民
谢陛下恩典!”沈青棠连忙谢恩。有了官方身份,行事便方便许多。
“去吧。”朱棣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记住朕的话。大明的暗处,需要一把锋利的刀。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
“臣(民
)告退!”
捧着那枚沉甸甸的令牌,辛诚和沈青棠退出了御书房。门外,夜色已然笼罩了紫禁城,宫灯次第亮起,如同繁星。
走出宫门,远离了那令
窒息的皇权中心,两
才长长地舒了一
气。
“密查之权……”沈青棠看着辛诚手中的令牌,眼神复杂,“这究竟是护身符,还是……更危险的催命符?”
辛诚摩挲着令牌上冰冷的龙纹,目光望向黑暗中仿佛无边无际的京城,轻声道:“是刀。陛下需要一把能替他斩断黑暗中荆棘的刀。而我们,恰好出现在了合适的时间,证明了我们有成为这把刀的潜力。”
他转
看向沈青棠,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这把刀,握在谁手里,为何而挥,最终能斩向何处……未必全由执刀
决定。青棠,我们的路,还很长,也很险。”
皇帝的支持,给了他们名分和一定的资源,但也将他们绑上了皇权的战车,限定了他们行动的范围。真正的“空心
”首领绝非易与之辈,接下来的较量,将是更加隐秘、更加残酷的暗战。
“无论前路如何,我与你同行。”沈青棠握住他的手,语气平静而坚定。
辛诚反手握紧她微凉的手指,感受着那份生死与共的温暖。
清白已还,但他们已无法回归平凡的过去。皇帝的密令,如同新的枷锁与使命,将他们推向了更广阔的,也更凶险的舞台。
信念之诚,已不再是简单的个
清白,而是与帝国命运
织在一起的、更加沉重却也更加璀璨的责任。
风
,并未结束,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更
的暗处,继续酝酿。最终卷的决战序曲,已然在这看似平静的夜色中,悄然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