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直至气血耗尽,油尽灯枯。而且,随着毒发次数增多,间隔会越来越短,痛苦也会越来越烈。”
他看着辛诚瞬间变得苍白而绝望的脸色,话锋却又一转:“不过……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此蛊虽
毒无解,但那‘感应’之能,却也未必不能加以利用。若你那朋友心志足够坚韧,或许能在毒发之时,把握住那丝玄妙感应,为你指明方向。这,或许是你们能找到施蛊者,争取那唯一生机的……钥匙。”
辛诚站在原地,久久不语。巨大的压力与一线生机
织在一起,让他心
澎湃。救沈青棠,与追查幕后黑手,此刻彻底变成了同一件事,而且是一件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事!
他抬起
,目光中的迷茫与绝望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釜沉舟的坚定与冷静:“多谢温老先生指点迷津!此恩,辛诚铭记于心!不知老先生需要何种报酬?只要晚辈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温不语摆了摆手,意兴阑珊地道:“报酬?老夫对这劳什子蛊毒感兴趣,才与你多说几句。至于报酬……”他目光在辛诚身上扫了扫,又看了看院外的番役,忽然嘿嘿一笑,“看你小子顺眼,又是为了救相好的,罢了!将那把藏在袖中的‘鱼肠匕’留下,再让外面那两个官爷帮我把后山的‘七叶鬼灯笼’采来,便算两清了。”
辛诚心中微震,他袖中确有一把削铁如泥的防身短匕,样式古朴,正是仿古之“鱼肠”,没想到竟被这老者一眼看穿。他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取出,双手奉上。又出去与两名番役
代了采摘“七叶鬼灯笼”之事。
温不语接过匕首,把玩了几下,满意地点点
,也不再理会辛诚,自顾自地又蹲下去研究他那满院的毒物了。
辛诚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得到所需信息已是万幸。他再次对着那佝偻的背影
一揖,不再多言,转身与采得
药归来的番役会合,迅速沿着来路下山。
夕阳西下,将三
的影子拉得很长。山路依旧崎岖,但辛诚的步伐却异常坚定。
“同心蛊”……施蛊者心
血……感应追踪……
一个个关键词在他脑海中盘旋。前路依旧布满荆棘,甚至比以往更加凶险,但方向,已然明确。
他必须尽快赶回京城,守在沈青棠身边,等待下一次毒发的来临。那将是痛苦的时刻,却也可能是……揭开敌
面纱的契机!
夜色,再次降临。山风呼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博弈,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