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回升，能看见的东西也多了。”

“她身上皆是道蕴伤，死气一天胜过一天，经脉上，道蕴留下的痕迹宛如一道道刀剑劈砍出来的折痕，充斥几乎每一个角落……但她身上的道蕴伤与我的又不完全相同，我猜，这应该与她的天大劫有关。”

“自古以来，突天失败的那些修行者，个个都没有好下场。”

“不然照她的这身修为，活到一百五六无疾而终不是玩笑，不至于这等寿数便浑身充斥着死气。”

闻生听着这话，许久没有回应，只顾着喝酒，他每都去吕知命夫的院子里劈柴，但相识这么多，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又一碗酒端在了唇边，闻生看了一眼对面的阿水，后者视线与她错时，问道：

“你看我作甚？”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闻生摇摇，只是嘱咐道：

“好好练习‘鲸潜’，未来还有一门‘妄语’要学，北海道与我讲，‘妄语’是三门奇术里最为难学的一门，得靠着‘不老泉’与‘鲸潜’引路，方才容易门。”

阿水瞥了他一眼。

“我应该比你练得快。”

闻生与她对视，笑着问道：

“输了怎么说？”

阿水认真想了想，眉苦恼地皱了起来。

“想不到，这方面我打赌好像还没输过。”

闻生指着酒碗，笑道：

“如果你输了，你戒酒，怎么样？”

阿水想起了闻生那雪一剑，忽然站起身子，抱着酒坛往屋子里走。

“不跟你喝了。”

望着她背影，闻生声音拔高了几度：

“玩不起啊？”

阿水顿住脚步，短暂的停顿之后，她又回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闻生的面前，在闻生略有些错愕的注视下，一把夺过了闻生手里的酒碗，仰就给喝了个光。

喝完后，她猛地放下酒碗，说道：

“如果我输了，我戒一个月的酒。”

她说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闻生，目光极为认真。

“如果你输了，你就别去阑阁。”

PS：这一章补昨天欠的字，今天一更，欠的一更明天补（明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