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巨大，震得耳朵嗡嗡响。

“咔嚓。”

门，反锁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线，几这才看清屋里的况。

这根本不是什么经理办公室。

这是一个空的大房间，水泥地面，连张桌子都没有。

房间的角落里，站着。

很多的。

十几个壮汉，从影里慢慢站了起来。

他们全都光着膀子。

身上纹着龙、虎、关公、还有皮卡丘（？）。

各种图案，在他们虬结的肌上扭曲变形。

他们活动着脖子，掰着手指关节。

“咔咔。”

“咔咔。”

骨节响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这是标准的反派登场BGM。

徐勤奋的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

他想起了村东杀猪的场景。

他们现在，就是那几被赶进屠宰场的猪。

朱芳的《骂街宝典》彻底掉线。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汪舟的眼镜片反着冷光。

他颤抖着声音，进行了最后的倔强分析：

“完……完了。经典的‘瓮中捉鳖’模型。”

“我们是鳖。”

他补充了一句。

李凡站在最前面。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参观动物园。

他对这些纹身大汉的艺术品味，表示了沉默的欣赏。

那个带路的眼镜男，慢悠悠地靠在铁门上。

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

用廉价西装的衣角，仔细地擦了擦镜片。

动作很慢，很悠闲。

他重新戴上眼镜。

伪善的笑容不见了。

他脸上的横，恢复了它本来的狰狞面目。

他咧开嘴，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齿。

灯光下，那黄牙闪着光。

“欢迎光临。”

“忘了跟各位重新自我介绍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继续说道。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能拍板的‘经理’。”

他扫视着面前的“老弱病残”四组，目光最后锁定在李凡身上。

“今天，我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讲讲我们天禾公司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