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有三个错别字，四个病句，还有一处标点符号使用错误。’他还掏出个小本本，要家记下来！”

李凡听得眼角抽搐。

这作，有点骚啊。

“那混混子当时脸都绿了，指着鼻子骂他。你猜舟娃子怎么说？”

徐勤奋学着汪舟当时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

“他说：‘这位先生，请控制你的绪。其次，你的普通话发音存在严重问题，‘种子（zhǒng zǐ）’被你念成了‘总紫（zǒng zǐ）’，这会严重影响你的专业可信度。我建议你报个正音班。’”

“我当时就在旁边，亲眼看着那个混混子，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舟娃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那子憋了半天，通红着眼睛，对着他那帮手下大吼——”

“‘我他娘的不是来上语文课的！给我打！把他的嘴打烂！’”

“不！等等！”

“‘打断他的腿！让他跑不了！老子要天天过来听他上课！’”

李凡：“……”

他总算明白，什么叫凭本事挨的打。

这已经不是嘴贱了，这是降维打击。用知识的铁拳，把文盲的自尊心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正说着，一阵椅滚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汪舟自己摇着椅出来了。

他在李凡面前停下，抬起，那双锐利的眼睛从下到上，把李凡扫视了一遍，像是在用X光分析他的身体构造。

“你也是徐师傅找来，学种地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李凡刚想开回答。

“吱——嘎——！”

一阵刺耳到让牙酸的刹车声，猛地划了村的宁静！

一辆旧的白色面包车，一个蛮横的甩尾，卷起漫天尘土，重重地停在了诊所门。

车身还没停稳，“哗啦”一声，侧门被粗地拉开。

三个手持锃亮钢管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的一个，脖子上挂着一条能拴狗的金链子。

“汪老师！好久不见啊！”

金链子男狞笑着，一步步近。

“上次的课，我们哥几个回去感觉没听懂，还有几个知识点没掌握。”

“今天，我们特地过来，请您再给我们补补课。”

“顺便，把你这另一条腿……也评个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