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病？”

梁平安听见这三个字，浑身的肥都跟着抖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二十多个保安的目光“唰”地一下，不再看李凡，全钉在了那个冲过来的疯子身上。

秦勇玖像一刚从屠宰场跑出来的公牛，满脸涨红，眼珠子瞪得铜铃大，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

他手里那张纸，被他捏得皱皱，却举得比什么都高。

“谁他妈说李先生没有！”

“老子有！”

“神病诊断书！刚从神病院打包出来的热乎货！”

话音未落，已冲到跟前。

梁平安甚至没来得及后退，就感觉脸上一阵风。

“啪！”

那张沾着秦勇玖水和汗水的诊断书，被他用尽全力，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梁平安的脸上。

纸张完美贴合了梁平安面部的廓，将他的惊恐和错愕，拓印成了一副滑稽的面具。

梁平安彻底懵了，上次被打的经历让他不寒而栗。

他手里的那沓“杀执照”，再也捏不住，哗啦啦散了一地。

“你……你别过来！”

秦勇玖一步步近。

梁平安吓得魂都飞了，两腿发软，连连后退。

“我是医院主任！我……我有钱！”

梁平安尖叫着，哆哆嗦嗦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十万！这里面有十万！都给你！你放过我！”

钱。

秦勇玖看见那张卡，眼里的红光非但没退，反而烧得更旺。

“十万？”

秦勇玖一把夺过银行卡，

“老子当年在工地上，一天十六个小时，累得像条狗，被你们这种穿的模狗样的黑心老板克扣工钱，我兄弟没钱看病，在床上活活拖死的时候……”

“你他妈的在哪儿！”

话音落，秦勇玖捏着银行卡的两根手指猛然发力。发布页Ltxsdz…℃〇M

“咔！”

银行卡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紧接着，秦勇玖抡起砂锅大的拳，身体前冲，一拳捣在梁平安的鼻梁上。

“砰！”

梁平安的鼻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了下去，两鲜红的鼻血瞬间涌而出。

他整个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广场上，他带来的那二十多个保安还在地上打滚呻吟。

他们看着这一幕，没一个敢爬起来，甚至有把呻吟的声音都压低了，生怕引起那个真疯子的注意。

楚晨站在原地，面无表。

他看着梁平安的惨状，那只一直紧握的拳，慢慢松开，又再次捏紧。

“我有证……我有证的！”

梁平安躺在地上，鼻血糊了满脸，他顾不上疼，手忙脚地从地上捡起一张自己带来的“诊断书”。

“你看！我也有！你不能打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大脚从天而降。

“嘭！”

秦勇玖一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脚尖用力，来回碾压。

“咔吧……咔吧……”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梁平安发出一声不似声的惨嚎。

“老子也有！”

秦勇玖低俯视着他，脸上的肌扭曲着，

“今天就看看，到底是你那张纸硬，还是老子这张！”

李凡踱步走了过来。

他低看着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的梁平安，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老秦！”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想再从这张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字。”

秦勇玖的动作停下，扭看向李凡。

李凡的目光从梁平安的嘴，移到他的腿上。

“还有。”

李凡补充道，

“他不是喜欢玩什么降维打击吗？”

“那就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在椅上，好好仰视别。”

秦勇玖咧开嘴，露出一白牙，笑容里带着一子狠厉。

“好嘞！”

他松开脚，四下扫了一眼，捡起了墙角的红砖。

梁平安看着那块红砖在自己眼前被高高举起，死亡的影彻底笼罩了他。

“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拖着被踩断的手腕，试图爬向李凡。

“李爷！李神仙！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

秦勇玖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

红砖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狠狠砸下！

目标，梁平安的左腿膝盖！

“咔嚓！”

梁平安的左腿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向外诡异地弯折。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嚎刚从他喉咙里冲出来一半。

秦勇玖反手又是一砖！

“咔嚓！”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位置，这一次是右腿。

梁平安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变成了漏气的嘶吼。

他两眼一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在他身下，一片色的水渍迅速洇开。

剩下的几个没昏过去的保安，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吓得连滚都忘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直到秦勇玖扔掉手里的砖，他们才如梦初醒，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七手八脚地抬起梁平安。

剧烈的疼痛又将梁平安从昏迷中唤醒。

在上车前，他被架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死死盯住李凡。

“李凡！你等着！”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都得死！死无全尸！”

吼完这句，他脑袋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广场上，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二十多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病”。

秦勇玖走到李凡跟前，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安。

“李先生，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那个什么梁家……”

李凡从袋里摸出烟盒，递给他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根。

“你怕了？”

“怕？”

秦勇玖猛地摇，一把抢过烟点上，狠狠吸了一，

“我这条烂命是您给的！我怕个球！”

他吐出一浊气，眼神里又流露出担忧。

“我就是担心……医院才刚刚开始，会因为这些狗倒灶的杂碎，受到影响。”

李凡闻言，笑了。

“影响？”

“不，他们不是影响。”

李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是养料。”

“中西医融合之路，本就是要披荆斩棘。把这些从根上就烂掉的东西全部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