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挂掉许明月的电话，随即拨通一个号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喂，影子。我出去一趟。让张子江的把招子放亮点，任何生面孔靠近村子，第一时间报给你。”

他话音一顿，加重了语气。

“记着，你首要任务不是跟拼刺刀，是带我妈她们撤。书房那个大衣柜，你懂。”

“她们要是掉一根发，我回来拆了你。”

电话那只有一个字，冰冷，脆。

“是。”

李凡收起手机，转身看向院子里还在和萱萱玩耍的老妈。

“妈，我出去办点事，晚饭可能回不来了。”

老妈抬起，满脸担忧：“这么晚了还出门？”

“朋友有急事。”李凡随编了个理由，“萱萱，乖乖听话，爸爸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萱萱撅着小嘴：“爸爸骗，说要陪我画画的。”

李凡心里一软，蹲下身子，捏了捏儿的小脸蛋。

“等爸爸回来，陪你画一整天，好不好？”

“拉勾！”

“拉勾。”

……

刚开到村，李凡猛地一脚刹车踩死。

通往主道的那条路上，每隔五十米，站着一个警。

看见他这辆车晃悠悠开过来，路两边的警“唰”的一声，动作整齐划一，对着他行了一个举手礼。

李凡手抓着方向盘，嘴张成了“O”型。

什么况？

今天村里发福利，免费送警？

他踩下油门，车子哆哆嗦嗦地开上主路。

一路绿灯，所有路都被清空，旁边还有志愿者拉着横幅对他挥手致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李凡手抓着方向盘，满问号。

“我昨晚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是怎么的？这阵仗，刘晓明他爹是市长都不够用吧？”

他想起刚才杨帆在电话里那战战兢兢的声音，还有什么“刘少要封路”的话。

合着真封了？

而且封的是给他让路？

李凡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要杀他的，却让全城给他开绿灯。

这脑子，是用来装装饰品的吗？

.................

带着这种匪夷所思，李凡来到了创业大厦楼下。

他刚推开车门，一条腿迈下来。

“老板好！”

一个声音从大厦门传来。

李凡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只见大厦门的保安，对着他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姿势标准得像是用量角器量过。

李凡摆摆手，也不回地冲进大厦，一扎进电梯。

他靠着冰冷的电梯壁，大喘气。

这个世界，疯了。

“叮。”

电梯门开。

李凡推开专项实验室厚重的金属门，一能把冻成冰雕的低气压，迎面扑来。

他脚步一顿。

只见实验室的休闲区里，那个他只在资料里见过的秃专家王工，正耷拉着脑袋，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缩在沙发里。

他顶那片地中海，在灯光下反着惨淡的光，显得格外凄凉。

王工的对面，许明月双手抱在胸前，站得像一根标枪。

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生勿近，靠近就死”的寒气。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掉在地上的声音。

李凡摸了摸鼻子，大步走过去，对着王工伸出手。

“王工，这回辛苦你了！”

王工抬起，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握了下手就松开，嘴里咕哝着：“别客气，拿钱办事而已。东西在那边，能不能用，看你自己的本事。”

就在这时，许明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转身就走。

她的动作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王工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全是焦急。

“许工！等等！关于底层逻辑和能源反馈的优化方案，我还有几点重要的想法要向您汇报……”

许明月脚步没停，也没回。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飘了过来。

“王工，你还没懂？”

“我的目标，是让类这个物种进化，是摆脱这身血袋的束缚。”

“你呢？”

她停在门，侧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捣鼓的那些，只是在想方设法，怎么给这身血袋，套上一个更结实，更耐的铁壳子而已。”

她丢下最后一句话。

“道不同。”

“你的报告，发我邮箱。”

“砰！”

实验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王工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先是通红，然后转为一片煞白。

王工僵在原地，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重重地坐回沙发里。

他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嘴唇无声地蠕动着，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铁壳子……”

“终究……只是个铁壳子……”

那神，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眼睁睁看着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神，被一脚踩在地上，还吐了唾沫。

他毕生的心血，他的骄傲，他的信念，在刚才那几句话里，被碾得碎。

李凡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掌重重拍在王工的后背上。

“咳咳……你什么！”

王工捂着后背，眼镜差点被拍飞了，一脸错愕地看着李凡。

“王工！别他妈听那个在那儿放！”

李凡俯下身，凑到王工的耳边，

“什么狗的血束缚！什么进化！”

“我告诉你什么是进化！”

李凡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眼里冒着光。

“能一拳碎坦克的铁壳子，那就是最牛的进化！”

王工的瞳孔猛地一缩，刚才那颓废劲儿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说什么道不同？”

李凡撇撇嘴，

“道你个！她那套理论，听起来玄乎，实际上呢？还不是纸上谈兵！”

他指着实验台上那套银白色的外骨骼装置。

“你看看这个！实打实的硬货！穿上它，普通都能举起一吨的重量！这不是进化是什么？”

“这就是硬实力带来的改变！什么神进化，什么摆脱束缚，都是虚的！”

他拍拍王工的肩膀。

“走！别在这儿跟个怨一样自怨自艾了！”

“带我去试试货！”

李凡指着那套外骨骼装置，

“我倒要看看，你造的这个铁壳子，穿在身上，到底能不能徒手拆高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