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嚷嚷的同学被李凡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一愣，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醉意都消了些，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宋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觉的异色，快得让难以捕捉。

随即他哈哈一笑，主动打圆场道：

“哎呀，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怪不得李凡同学。”

“不知者无罪嘛！误会，都是误会！”

他朝李凡旁边的空位随意指了指，那姿态，仿佛是主在招呼一个迟到的远房亲戚。

“来来来，李凡，快坐，快坐。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今天可得好好叙叙旧，好好聊聊。”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热洋溢，但那子居高临下的意味，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话虽如此，他却并未起身，依旧稳坐主位，等着李凡自己过去。

李凡依言在谢毅身边坐下。

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寒暄过后，宋浩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李凡身上，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李凡，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这话一出，包间里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都下意识地轻了几分。

不少竖起了耳朵，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李凡，显然对他的现状也颇为好奇。

不等李凡开，旁边的谢毅已经抢着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李凡现在在丰盈集团当司机呢！”

他这话一出，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偷偷觑了李凡一眼，生怕李凡不高兴。

“哦？丰盈集团的司机？”

宋浩眉毛轻轻一扬，眼神中那抹一闪而逝的轻蔑，虽然极力掩饰，却还是被离得近的几个捕捉到了。

随即，他脸上堆起笑容，那笑容却不及眼底：

“那也不错嘛，丰盈集团，也是市里数得上名号的大企业！能进去当司机，也是一份稳定的工作。”

他端起酒杯，朝李凡虚晃了一下，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关切”：

“不过啊，李凡，给别开车，终究是迎来送往，要看脸色。哪有给自己开车来得舒坦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最后得意地落在李凡身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这样吧，我看咱们也是老同学一场。你要是没意见，不如来给我当司机。”

“工资嘛，丰盈那边给你多少，我给你开双倍！五险一金什么的，都给你足额缴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