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李凡：

“就像……就像前几年那个……那个叫啥……哦，新冠！你想想，要是有把那玩意儿，跟……跟更厉害的病毒，比如……比如艾滋什么的，搞到一起……”

陈士兴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下去。

李凡的心却是一动。

艾滋？

……

与此同时，海河市，君药业研发中心地下三层，一间戒备森严的实验室里。

山本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百毫秒？！这就是你们最新的研究成果？！”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山本太郎怒吼，

“我们投了多少资金？！多少力？！你就给我搞出来一个只能存活一百毫秒的废物？！”

山本太郎低着，瑟瑟发抖：

“社长……这……这已经是奇迹了！将艾滋病毒的隐蔽和流感病毒的传播结合……这两种病毒的结构差异太大了！能在体外结合并存活一百毫秒，已经是突的进展了！”

“我不管什么突！我要的是成品！是能够投使用的成品！不是这种连打个嚏都来不及传播出去的垃圾！”

山本建指着屏幕上那短暂的活曲线，气得浑身发抖。

“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还不能延长病毒的存活时间，你就给我切腹谢罪！”

“哈伊！”

山本太郎冷汗涔涔，连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