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市府秘书的威风。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不能进去啊！只要您肯帮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李凡面无表地看着他，抬脚，将他的手一点点从自己腿上挪开。

“刚才，你不是要让我把牢底坐穿吗？”

“不是说，要让我全家在海河市混不下去吗？”

赵志远身体一僵，脸上血色褪尽。

李凡弯腰，抱起还在抽噎的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然后，他搀扶起同样惊魂未定的母亲。

“妈，萱萱，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