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玲心疼地搂着
儿,对着那个年轻
,语气带着歉意,但也不卑不亢:
“俊才妈妈,实在对不起,小孩子打闹没轻重,把俊才打伤了,是我们萱萱不对。医药费我们全出,您看还需要什么补偿,我们尽量满足。”
那个叫王老师的年轻
老师站在一旁,有些为难地搓着手。
张红梅瞥了一眼陈玲和萱萱,又看了看自己儿子额
上的纱布,冷哼一声,
阳怪气地开
了:
“满足?你说得轻巧!我家俊才从小到大,我连根手指
都舍不得碰!现在被你家野丫
打
了
!万一留疤怎么办?万一影响了智力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陈玲皱了皱眉:
“孩子伤了我们也很心疼,但您说话也别太难听了。事
还没问清楚,怎么就说是我们萱萱单方面的问题?”
“怎么不是她的问题?”
张红梅拔高了声音,
“我家俊才那么乖,肯定是她先动的手!小小年纪就这么刁蛮,长大了还得了?!”
“你胡说!”
萱萱忍不住了,大声反驳,
“是他先抢我的画!还骂我是没爸爸的野孩子!我才推他的!”
“你还敢顶嘴?!”
张红梅柳眉倒竖,指着萱萱,
“看吧老师!她还撒谎!真是没教养!”
“你!”
陈玲气得脸色发白,刚想理论。
王老师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两位家长都少说两句,萱萱,俊才,你们跟老师说,到底怎么回事?”
俊才躲在妈妈怀里,哭哭啼啼地说:
“是……是她先推我的……呜呜……我的
好疼……”
萱萱气鼓鼓地说:
“是他先抢我的画!还骂我!”
王老师听着两个孩子的说辞,一个
两个大。
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陈玲,压低声音劝道:
“萱萱
,您看这事……俊才爸爸那边……身份不太一般,我们园长都特意打过招呼了……
要不……就让萱萱给俊才道个歉,医药费咱们赔了,这事就这么算了?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