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在附近开了个小杂货铺。陈生，你怎么回无锡了？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一直在上海，做点小生意。”陈生没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次回来，是想看看老朋友。对了，王叔，你有没有听过‘鬼手’这个名字？”

王叔脸色一变，赶紧拉着陈生走到旁边的小巷里，压低声音说：“陈生，你问这个什么？‘鬼手’可不是好，跟本勾结，上个月还杀了无锡分部的两个报员。你可别惹他！”

“我就是好奇。”陈生假装不在意，“听说‘鬼手’左手小指少了一截，是真的吗？”

“是真的。”王叔点，“民国二十五年的时候，‘鬼手’在赌场跟打架，被砍了小指。不过他后来报复，把砍他手指的全家都杀了，手段狠得很。”

陈生心里一动：“那你知道他以前是什么的吗？有没有什么熟？”

王叔想了想：“好像听说过，他以前是‘斧帮’的，后来斧帮散了，他就做起了黑市军火生意。至于熟，我就不知道了。陈生，你可千万别跟他扯上关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生谢过王叔，回到悦来客栈时，苏瑶、赵刚和林晚秋正在商量计划。看到陈生回来，苏瑶赶紧问：“怎么样？有没有问到线索？”

陈生把从王叔那里听到的消息告诉众：“‘鬼手’以前是斧帮的，民国二十五年被砍了左手小指，手段狠辣。看来这次易，我们得更加小心。”

林晚秋皱眉：“斧帮？我查‘鬼手’的时候，怎么没查到这个线索？无锡分部的资料里，只说他是五年前开始做军火生意的。”

赵刚拍了拍桌子：“管他以前是什么的！只要他敢来望湖茶楼，我们就把他抓起来，问出军火的下落！”

苏瑶摇了摇：“不能硬来。‘鬼手’肯定带了手下，要是硬拼，我们不一定占优势。得想个办法，把他的手下引开，再单独对付他。”

陈生想了想：“有个办法。十五号那天，我们让无锡分部的假装在茶楼附近查户，把‘鬼手’的手下引出去。到时候茶楼里只剩下‘鬼手’和张老三，我们再动手。”

林晚秋点：“这个办法好。我现在就跟无锡分部联系，让他们十五号上午十点去望湖茶楼附近查户。”

十五号这天，无锡的天气格外好，阳光洒在太湖上，波光粼粼。上午九点半，陈生、苏瑶、赵刚和林晚秋按照计划来到望湖茶楼附近。

赵刚去了对面的馄饨摊，假装吃馄饨；林晚秋去了胭脂铺，跟老板讨价还价；陈生和苏瑶则走进望湖茶楼。

“张老板，好久不见。”苏瑶笑着走上前，“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老三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拨着算盘，抬看了苏瑶一眼：“苏小姐，你要的货太多，我得跟上面的商量。今天正好有来跟我谈生意，等我谈完，再跟你聊。”

苏瑶点：“好，那我在二楼等你。”

陈生跟着苏瑶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假装看风景，眼角的余光却盯着楼下大厅。十点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几个穿着便衣的走进茶楼，正是无锡分部的。

“张老板，例行查户，麻烦配合一下。”为首的拿出证件。

张老三脸色微变，赶紧起身：“官爷，我们是正经生意，怎么还要查户？”

“少废话！让你的客都把身份证拿出来！”

大厅里的客纷纷拿出身份证，张老三的手下也不例外。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从后门走进来，他穿着黑色长衫，左手在袋里，走路时脚步很轻。

“张老三，别费时间。”男的声音沙哑，显然是故意变了声，“货呢？”

张老三赶紧打发走查户的，拉着男走进里屋：“‘鬼手’先生，货在地下室。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

陈生和苏瑶对视一眼，悄悄跟了过去。里屋的门虚掩着，两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钱不是问题。”‘鬼手’说，“不过我得先看看货。”

“没问题，跟我来。”

陈生和苏瑶赶紧躲到门后，等张老三和‘鬼手’走进地下室后，陈生立刻拿出铁丝，撬开里屋的门，跟着走了下去。

地下室里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亮着。张老三打开一个木箱，里面全是手枪和子弹。‘鬼手’弯腰查看，左手从袋里拿出来——他的左手小指果然少了一截！

“货不错。”‘鬼手’满意地点，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这是钱，你点点。”

张老三刚接过布包，陈生突然冲出来，举枪对准‘鬼手’：“‘鬼手’，不许动！”

‘鬼手’反应很快，立刻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朝着张老三刺去，想把张老三当质。苏瑶赶紧开枪，子弹擦过‘鬼手’的胳膊，留下一道血痕。

“别开枪！”‘鬼手’大喊，“我知道本的秘密计划！你们要是杀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

陈生皱了皱眉：“什么秘密计划？说！”

‘鬼手’冷笑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除非你们放我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声。陈生心里一惊，赶紧跑到地下室门，看到林晚秋举着枪站在那里，地上躺着两个‘鬼手’的手下。

“外面没事，‘鬼手’的手下都被我们解决了。”林晚秋说。

‘鬼手’看到林晚秋，脸色突然变了，声音也不沙哑了，反而带着几分熟悉：“晚秋，是你？”

林晚秋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你……你是表哥？”

陈生和苏瑶都惊呆了。林晚秋的表哥？难道‘鬼手’是林晚秋的亲戚？

“没错，我是你表哥周正明。”‘鬼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之前跟沈浩勾结的周正明！

“周正明？”陈生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跟着沈浩吗？怎么会是‘鬼手’？”

周正明冷笑一声：“沈浩不过是我利用的棋子。我真正的身份，是本的‘清乡计划’执行者。沈明远死了，我就接手了他的军火生意。晚秋，我知道你加了军统，不过现在回还来得及，跟我一起为本做事，保你荣华富贵。”

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表哥，你怎么能勾结本？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是被本杀的！”

“那又怎么样？”周正明说，“只要能有钱有势，管他是谁！晚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会跟你走的！”林晚秋举枪对准周正明，“你勾结本，手上沾满了同胞的鲜血，今天我一定要抓你归案！”

周正明脸色一沉，突然从怀里拿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线：“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今天我们同归于尽！”

陈生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林晚秋和苏瑶，朝着周正明扑过去。两扭打在一起，手榴弹掉在地上。赵刚冲进来，捡起手榴弹，朝着地下室的窗户扔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手榴弹在外面炸。周正明趁机推开陈生，朝着地下室的后门跑去。

“别让他跑了！”陈生大喊，跟着追了出去。

周正明跑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小巷里。陈生追了几条街，还是没追上。

“可恶！又让他跑了！”陈生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