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招
婿,而阿勋是不可能抛下家里守寡的阿妈,年老的阿公阿
和没有成年的弟弟妹妹,所以,他有了机会,而他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你是说很可能是他……”黄阿坎皱皱眉
,然后道:“可这件事
还真的不能帮上你什么,寸得福是在新华搭我们的马队的,寸得财是我们在七河出发的时候跟上来的。”
“也就是说之前你们没有见过寸得财?”蝶翅心一跳,要是这样说的话寸得财极有可能是和阿鹏他们一道到的七河,然后和黄阿坎他们一起离开的七河,他的嫌疑越来越大了。
“没有!”黄阿坎很确定的点点
,然后皱眉道:“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他很有嫌疑,蝶翅,你等等,我想想去年和我们一起去尼泊尔的
有那几个在墨江,然后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寸得财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我先谢谢阿叔了!”蝶翅虽然已经认定阿财就是凶手,但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让他无法抵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