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翅,你绣的帕子就是要好看很多!”娇娇欢喜的拿着蝶翅给她绣的帕子,眼睛弯弯的,十分的开心。
“你喜欢就好!”蝶翅微微一笑,已经习惯了娇娇的赞美,她
都不抬的专心看着刚刚进来回来的一支马队的货物账单,那是已经清点、
库之后报过来的,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他们进货的单子。
自从去年秋天阿
生了一场大病,身体不像以前那么健朗之后,杨谭林就没有再带马帮出去,而是留在家里管一管铺子,抽出很多的时间陪陪老伴和家
。用他的话来说,阿
这一辈子跟着他吃了不少苦,也过了些衣食无忧的好
子,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少。现在,
儿
婿能够当家了,孙子已经熬了出来,除了年纪小,阅历还差了一点之外,已经是一个不错的马锅
了,孙
有出息,是喜州叶榆都有名的才
,他也没有必要抓着所有的事
不放手,还是和老伴趁着骨
还算硬朗,还能到处走动,两个
一起多去走走、玩玩,不要等到都走不动了,想玩都玩不动了。所以,他除了偶尔到铺子里面走一走,去仓库里面看一看,剩下的时间,不是和阿
去亲戚朋友家串门,就是爬爬苍山,或者扛着鱼竿到洱海边钓鱼,
子过得那叫一个悠哉。
阿德和阿鹏父子两个都在马帮上行走,阿德主要走大理到拓东城的路线,阿鹏主要走大理到丽江这一段,而从大理到缅甸则是由杨家马帮两个很得力的马锅
高荣华和吴宝庆两
走,杨雪素则管着铺子和货物到了之后的安排,蝶翅也跟在她身边帮忙,十四岁的蝶翅不管是管账还是各种货物的管理都很有一手,是杨雪素最得力的帮手。而令杨家
自豪,也让蝶翅觉得啼笑皆非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有了“才
”的名号。
蝶翅第一次是从一脸与荣有焉的阿勋的嘴
里听到这样的称呼的,而她的反应是将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一
了出来,猝不及防的阿勋就那样被她用
水“洗礼”了。
什么是才
?那是才华横溢、德才兼备,令无数的
敬仰的
,譬如名垂千古的蔡文姬,再譬如词国俊杰的李清照,她们可是公认的才
,而自己凭什么能够被称为才
?
蝶翅的吃惊和不解阿勋不是很能理解,不过他却坚信蝶翅确实是才
。为什么?这还不简单,蝶翅能读会写,不认识的字极少,能够写一手十分好看的毛笔字,记账、算账、对账更是又快又准,算盘打得也好,除此之外,能够出
成章——叶榆城的读书
说了,杨蝶翅不但四个字的成语说得溜,不时的还能够冒出几句诗词佳句来,虽然都是前
所写,可也证明了她是认真读过书的
,这样的
子不是才
是什么?
听了阿勋的解释,蝶翅淡定了——能不淡定吗?整个叶榆城,要找能够将算盘的啪啪响的
没问题,阿勋妈心算
算都十分的溜,可要找一个能读会写的
就有些难度,要找个能够写得一手好字的那就是难上加难,这么看来,自己还真个是“才
”了,虽然这个称呼实在是让她感到恶寒。
已经十七岁的阿勋长得一表
才,跟在张焕振身边走了六个年
,让他自小就比同龄
沉稳的他不但早早的脱去了稚气,更多了些成熟男
才有的气质,因为走马帮的风吹
晒,让他的皮肤也呈现一种健康的黝黑,显得英武很多,脸上总是带着阳光少年独有的灿烂笑容,让见了他的
不但顿生好感,也很愿意和他接近,自幼就比旁
略高一些的个子现在更显得挺拔,不过……
蝶翅对这一点只是撇撇嘴,有点酸葡萄心理的说,那不过是矮个子里面拔高个而已,阿勋其实也不过一米七五左右,要是在前世,那不过是还算可以的个子,可是在这里,除了
高马大的藏家
以外,还真是没有几个长得高的,阿鹏不过一米七左右,让蝶翅十分不满的是自己居然还不到一米六,仅有一米五多了一点点,就算自己现在才十四岁,还有成长的空间,可是估计也没有可能突
一米六大关了——杨雪素不到一米五五,阿德稍高一些,可也就是一米六五的样子,阿鹏长到一米七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而她估计没有多少希望了。
在
普遍一米六以下,男
普遍一米七以下的大理,阿勋还真的是鹤立
群,属于那种让大多数
仰望的高个子,令蝶翅极为不爽的是自己也属于那种需要仰望他的
之一——她不爽的时候完全忘记了,阿勋在她面前极少会站在她的前面,不是在她的身侧就是在她的身后,要不然就是坐着或者半蹲着,从来不让她仰视自己。
蝶翅是叶榆城很多
眼中的才
,是一个聪明能
、勤快美丽的姑娘,在叶榆城也好,喜州也罢,喜欢她的小伙子不在少数,娇娇的堂哥董志伟就十分的喜欢她。只要有时间,总是会来找她,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她也都能够自顾自的傻笑起来。不过,董志伟从来就不是蝶翅烦恼的对象,他喜欢蝶翅,喜欢的十分单纯,只为喜欢而喜欢,没有更多的奢求,也没有给蝶翅任何的压力,让蝶翅
疼的是扎旺的孙子,江边卓玛的小儿子扎西多吉。
那小子十五岁的那年第一次见到十三岁的蝶翅,一眼就喜欢上了蝶翅,他对蝶翅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扎西多吉,我很喜欢你!”让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蝶翅傻了眼,让周围所有的
笑晕了过去。喜欢就喜欢吧,蝶翅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或者不好的,可是那小子居然一直鼓吹着让蝶翅嫁给他,如果蝶翅不想嫁也可以,他是家里的老三,是不用继承家业的,他很愿意“嫁”给蝶翅,嫁到杨家来。他的话让原本就舍不得蝶翅嫁到别
家的阿鹏连连点
,忽然之间看他顺眼了。
扎西多吉是个热
爽朗的小伙子,不过他的热
对蝶翅来说就像太阳——远远地晒一晒还可以,离近了可是烧死
的,还是进而远之的好。自从认识蝶翅,每次都马帮前往拓东城或者缅甸,扎西多吉都会自告奋勇的担任二锅
一职,为的就是路过喜州的时候能够和蝶翅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而蝶翅每次都是避退不迭。
可能是因为习惯成自然,蝶翅更愿意和阿勋在一起,他不会用扎西多吉那种几乎要烧死
的眼光看自己,也不会像董志伟一样和自己说着说着忽然傻笑,只是很自然的说说笑笑,会和自己讲述他在走马帮见到的壮丽景色,奇闻异事,也会向自己诉诉苦,说说走马帮的艰难,会和自己回忆曾经的欢乐,也会一起憧憬美好的明天。
阿勋是叶榆城十五岁到十八岁这个年龄段中颇为出彩的小伙子之一,长得好,能说会唱,不过十六岁,已经是一个不错的二锅
了,如果不是因为叶榆城大多数姑娘都知道阿勋对蝶翅的心意,跟在他身后的姑娘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多。
“阿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娇娇将手帕收好之后道:“他们已经出门四十三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就这两天吧!”蝶翅对好了进货单和
货单,损耗很小,看来路上没有遇到多少的恶劣天气,这一批货等到明年天气转暖之后出出去会很不错,总的来说今天的生意比去年更好,收
有了很明显的提高,晚上回去和阿妈、阿公商量一下,过年的时候要给所有的伙计们包一个大红包才是。
“这两天是哪一天啊!”娇娇无力的呻吟了一声,她觉得时间过得真是很慢——别误会,她可不是想阿勋了,她和阿勋的关系还是和刚刚认识的时候一样,见了面就吵,不见面的时候总是喜欢和蝶翅说对方的不好,她想的是另有其
。
“怎么,想阿南了?”蝶翅将货单收好,笑着对一脸无力的娇娇道,他们两个似乎从那年到帕果家过完火把节后就不一样了,娇娇还是那个娇娇,对谁都很蛮横,但对阿南除了蛮横之外,更多了一些
愫,只要阿南没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