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目的
蝶翅拿了两块糖之后就坚持要回到杨谭林身边,杨谭树家的自然是不准,蝶翅一点都不迟疑的张嘴就哭喊了起来。她装哭的水平不到家,只听得见哭喊声,却不见泪水,不过杨谭树家的还是很无奈的将她带了过去——他们家本来就没有多大,从店铺的后门进去是一个四合院子,所有房间的门都朝着院子里,不管是哪一间房间有什么大的动静,其他的房间和院子里都能够听到,更不用说蝶翅用了吃
的力气发出来的哭闹声,要是杨谭林以为自己在后面怎么虐待他孙
了,还不给气走?
杨谭林自然也听见了蝶翅的嚎声,他脸上很自然的露出了关心的神色,但却么有动弹,不是他不担心孙
,。而是听那声音就知道,蝶翅不过是装装佯罢了。当然,在蝶翅扑进自己怀里的,脸上、眼中没有半点泪意却故意抽搐着时候,他还是习惯
的拍着蝶翅的背,好好的安慰了一下。
“大哥真是心疼孙
啊!”杨谭树皮笑
不笑的说了一声,然后道:“礼文家的姑娘和蝶翅差不多大,今年也是五岁,可哪里敢在大
说话的时候这么嚎!”
意思是说她没有规矩喽?蝶翅不高兴的躲在杨谭林怀里,不依不饶的抽搐着,告状道:“阿公,我不喜欢这里,感觉冷冰冰的,我害怕!我们走吧!”
“好好!”杨谭林听不得别
说自己孙
不好,再说,蝶翅的聪明懂事那是喜州都出了名的,谁不知道杨家有一个出色的孙
,当下就安慰着蝶翅道:“等阿公和叔公说一会儿话就走,你乖乖的等一会,阿公一会给你买所有你想要买的东西。”
“那好吧!”蝶翅很“勉强”的答应了杨谭林开出来的条件,她也打算好了,要是遇到杨谭林不好处理的事
,她就跳出来搅合,反正她是“不懂事”的黄毛丫
一枚。
杨谭树眼角微微一抽,和杨谭林说了半天,不过是想让气氛活络起来,让彼此间很是疏远的关系不要那么僵硬,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是……他有理由相信,等杨谭林出门的时候就会有好事的
上前将自己家的事
添油加醋的
说一通,那个时候他们的算计只能是落空。
“大哥,你只有雪素这么一个
儿,有没有感到家里实在是冷清了些,有没有想过为自己添一个儿子……”杨谭树小心的试探着道:“不管雪素是不是能
孝顺,可是
儿始终是不如儿子的。”
“家里冷清是冷清了一些,不过那是以前的事
了。现在雪素生了两个孩子,家里已经是很热闹了!”杨谭林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难道是想劝自己像他的大儿子一样。讨个小老婆回家?杨谭林忍不住的在心里冷嗤一声,看来弟弟离开大理的时间太长了,不但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心窍,连什么叫做廉耻都不知道了。有这样的父亲,他的那些儿子还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大伯,在热闹也是不一样的。”杨礼武见父亲半天没有说到点子上,而这个大伯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故意在装不懂,要是让他们两个继续这样说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说到关键的问题,立刻接过话来道:“虽然
儿也是自己的孩子,可终究是比不上儿子不是?
儿生的孩子那是外孙子外孙
,儿子生的孩子才是亲孙子亲孙
,外孙子外孙
怎么都变不成亲的。”
杨谭林脸色沉了下来,这话说的很难听,没有儿子对杨谭林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遗憾,但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没有儿子他还有
儿,别看杨谭树有三个儿子,可是在他眼中,这三个连雪素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他们凭什么说这样的话?再说,阿鹏蝶翅是孙子孙
也好,是外孙子外孙
也罢,他们身上都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
,这就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大哥,礼武的话说得直了些,可他也是一番肺腑之言啊!”杨谭树见杨谭林的脸色一下子
沉下来,想起丈
家说的雪素十分
明能
的话语,立刻转了一个弯道:“我知道大哥心疼
儿,也知道雪素就像大嫂一样能
的很,对一般
家来说,有那么一个
儿当然是已经足够了。可是,大哥,杨家那么大的产业,雪素一个
家,
持起来也是很吃力的啊!”
“那我该怎么办?”杨谭林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带着连三岁小孩都能够听得出来的嘲讽语气道:“难道你要我像那些老不修一样,五六十岁了还讨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当小老婆,再生一个儿子出来撑门面?”
“大伯有那样的心思也不见得是什么不好的事
啊!”杨礼武见杨谭林缓和了神色,立刻笑呵呵的道:“孟子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了杨家的香火,大伯再娶也不见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别说大伯现在还不满花甲之年,就算已经古稀,纳妾也不是什么丢
的事
。古
有诗云: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那是风流韵事,旁
羡慕还来不及,又有什么不好的。”
“胡闹!”杨谭林气得抱着蝶翅就站了起来,看着杨谭树斥道:“真是什么
话!全部都是胡说八道!我看我们今天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先回去,等过几天再说!”
过几天?杨谭树急了,杨礼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会让杨谭林这般震怒,连兄弟的
面都不顾就要走
,心里虽然骂着假正经,但却毫不迟疑的往杨谭林面前一跪,道歉道:“侄儿说错了话,让大伯生气,大伯可以责罚侄儿,但还请大伯看在与父亲多年未见得份上,消消气,不要就这么就离开!”
“礼武有的时候是不大会说话,还请大伯见谅!”杨礼文也劝着,然后道:“大伯可别把蝶翅给吓到了!”
“我现在心里不舒服,听不进去什么,也不想多说什么。”杨谭林才不担心蝶翅被吓到,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正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呢!他看了一眼杨谭树,再看看杨谭树三个“成器”的儿子,微微的摇了摇
,道:“我不知道是外面的世界让你们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读书读得让你们都变了
一样,但是,我想说一句,白家
有些传统是不能变的,你们想一想,自己还算不算是一个白家
,如果是,那么你们到碧
客栈来找我,我们坐下来慢慢的谈,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已经不是白家
了,那么,这样的兄弟还不如不要有来往。”
这话说得很重!蝶翅知道,杨谭林这是被他们给伤到了,没有音信的时候一直担心,接到信的时候欢欣喜悦,看完信后疑虑丛生,到了拓东城听说这一家子的德行后失望难过,但终究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而现在,这最后的一线希望却被他们亲手掐断,这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这种
早一点认清楚他们的面目,早点断绝往来更好。
“大哥就因为礼武这么几句看玩笑的话就不想认二十多年没有见面的弟弟?”杨谭树做作的叹气,然后恨恨的踢了杨礼武一脚,骂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为父的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给你大伯写信,将你大伯给请了过来,却让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气成这个样子,你让为父的怎么面对哥哥,以后怎么面对你那苦命的
……”
蝶翅能够感觉到杨谭林抱着自己的手骤然收紧,她心里暗自叹了一
气,知道杨谭树提起去世的母亲让杨谭林觉得于心不忍,她拉了拉杨谭林,道:“阿公,我想叔叔也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你就不要生气了!”
“阿弟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吧!”杨谭林顺着蝶翅的话叹了一
气,没有坚持要往外走,但也没有坐下,他实在是不想听他们说些
七八糟的话,那些话听多了不但伤及两
之间本来就不怎么
厚的兄弟感
,也让他觉得恶心,他实在是不愿意和他们再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