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谭林陪着几个半老
坐在树下,一边听他们随意的聊天,一边看着他们惬意的煮茶喝茶,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但似乎不过是一小会,也消磨了一个下午的时光。
像这样围坐在一圈,一边煮茶喝茶一边聊天是这些老
或者半老
最喜欢的活动,但是平
里他们也都有自己的事
要做,难得有这种闲
逸致也聚不起这么多的
来,三两个
也显得无趣,一般都是在某家
办事请客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蝶翅后来才知道,白家
办事请客那时经常
的事
,尤其是到了春节前后,一个村子有将近一半的
家都会请客吃饭,那个时候吃得最多的就是“杀猪饭”。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
了,而现在,蝶翅被几个半老
煮茶喝茶的方法吸引的目不转睛,觉得这是一个十分稀罕和有趣的事
。
蝶翅一直都知道,除了最简便的泡茶之外,有很讲究的功夫茶,也有
喜欢将茶细细的煮一遍了滤,滤了煮,一遍又一遍不愿其烦的就为了喝上一
合意的茶,但是,他们煮茶的方式还真是令蝶翅大开眼界。
在树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了几个简便的土灶——三五块高约二十公分、四四方方的土块(蝶翅后来知道那是土基,有的地方用来当做砖块是用盖房子,每逢办事请客的时候,家里都会用这样的土制砖块搭建几个临时的露天灶台,煮饭炒菜都依靠这几个临时灶台了)搭建而成,中间的那个上面支了一个烧得漆黑的茶壶,柴火烧得旺旺,旁边还有三个与之相连的简便土灶,用的不是
柴,而是将中间烧得差不多、已经成了炭火的扒拉过来,几个半老
一个拿了一个比蝶翅记忆中的钢化杯稍大一些的小土陶罐,煮治他们喜欢喝的茶。
他们先将土陶罐放在火上,将罐子烧热,抓一把放在身侧的茶叶,那茶叶的颜色看起来很是一般,没有漂亮的外形和颜色,绿得有些
,不过也没有什么老叶子和茶梗。茶叶放
小罐中,就开始不断的抖动着陶罐,是茶叶在罐子里面均匀受热,慢慢的膨胀,渐渐地变黄,然后一
带着少许炭香的茶香就散发了出来,茶香四溢。
这个时候就倒了倒水的时候了,他们将中间那一直烧着的的茶壶提起,往陶罐中倒进少许,只听“嗞”的一声,陶罐内泡沫翻涌。更加浓郁的茶香飘溢而出。将陶罐外旁边稍微放置一会,等里面的泡沫散开,再加
开水慢慢烧得滚开,这个时候就开始饮用了。
看着包括杨谭林在内的半老
们熟练的烤茶、煮茶,一脸满足惬意的喝茶,闻着鼻端浓浓的茶香,蝶翅也忍不住的有些泛馋,她以前极少喝茶,也从来不觉得这茶有多好喝,但这会却觉得很有些馋意,也忍不住的吧嗒了一下小嘴。
“蝶翅也想喝了吗?”杨谭林虽然忙着和几个
说笑喝茶,但也没有忘记关注怀里的小孙
,见蝶翅有那样的举动,仍不住的大乐,将茶杯里的茶水稍凉之后,也不管蝶翅能不能喝茶这种刺激
的饮料,就凑在她的嘴边,而蝶翅也没有拒绝,小小的喝了一
。
“啊呸~”茶水到了嘴里,蝶翅就忙不迭的连忙吐了出来,这样的茶水茶香味十足,可是
之后,蝶翅就尝到枯味和涩味,更有一种蝶翅说不出来的糊糊的香味,唯独茶味尝不到,但是等她忍不住的吐了几
之后,浓郁的茶香就在嘴
里面散发开来。
杨谭林和周围的老
们都乐得哈哈大笑起来,都露出捉弄了
以后的得意笑颜,杨谭林笑了几声后,立刻倒了一点点白水喂给蝶翅,白水到嘴里面后,除了茶的香味,淡淡的苦涩味,糊糊的、并不讨厌的奇怪味道之外,更多的是满
生津的甜味,蝶翅多喝了几
水,又将目光转向茶水,“喔喔”的咿呀了几声,还想再喝一点。
“你孙
真聪明!”旁边的一个老
惊讶的看着才一个月就会用目光和简单的咿呀声来表达自己意愿的蝶翅,这样聪慧的孩子真真是很少见的。
“那是当然,你也不想想她是谁的孙
!”杨谭林一点都不谦虚的应和着,脸上也都是自豪的神色,杨家的
都知道蝶翅聪明的不像一般的小孩,饿了会哼哼,大小便也会哼哼,平时极少哭嚎,她想出门才会扯着嗓子嚎哭,还是那种只听得见雷声,不见雨点的
嚎。刚满月的小孩,就极少尿湿尿布,这让所有的
都很惊讶,也让照顾她们母
的
少了很多的麻烦。
蝶翅要是知道杨谭林的自豪一定会哭笑不得——就算是小婴儿可她毕竟是一个成年
的灵魂,不能说话,不能随意的动弹,那是因为身体条件不允许,要是连吃喝拉撒的事都和小孩子一样,她该找块豆腐撞死了。
“嗤~”几个
都看不惯杨谭林的样子,纷纷发出嗤声,不过他们也更多的将目光投向这个刚满月的小丫
了——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小孙
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
“喔喔”蝶翅很不满又咿呀了两声,杨谭林呵呵一笑,认真地道:“蝶翅还小,尝尝味道就好,可不能多喝茶,会长不胖的!”
茶喝多了会长不胖吗?蝶翅不是很相信这个结论,虽然前世的减肥茶满天飞,都说这个茶减肥,那个茶去脂,还有什么清肠排毒的,她也用过,除了狠狠的拉了几回肚子之外,没有见什么效果啊!再说,要是这么喝点茶就能够保证长不胖那该多好啊!不知道减肥是
一生的事业吗?
想到这里,蝶翅继续不满的咿呀了两声,很有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杨谭林哈哈的大笑起来,他特别喜欢蝶翅,别的不说,单是她的机灵可
的眼神,似乎能够与
流的聪慧就让他忍不住的欢喜。
“蝶翅要听话,等你在长大一些阿公就让你偶尔喝茶,但现在一定不可以,茶喝多了,长不胖可就不好了!
孩子,瘦了没有
会喜欢的。”杨谭林很认真的将蝶翅当做能够听懂话的孩子来教导。
蝶翅偏着小脑袋,看看杨谭林的表
和眼神,知道他是认真的,抗议没有用,虽然还是很想再喝两
,但也就没有再
费
舌。不过,
孩子为什么要胖呢?瘦一点不好看吗?或者这里还延续着唐朝的标准,以胖为美?可是她见过的
,除了刚做完月子,还没有瘦下去的杨雪素之外,没有哪个胖一些,或许是物以稀为贵?
“她真的能够听得懂你说话!”另一个老
更稀罕的看着爷孙俩的互动,刚刚嗤的最大声的就是他,可现在看蝶翅最是喜欢的也是他,他笑呵呵的道:“这么聪明的娃娃真的是很少,我家菱花都一岁了,看起来还没有她这么懂事,大
说什么,基本都听不懂,带着很费劲。”
“你不是把她丢给你儿子带吗?费不费劲关你什么事
?”另外一个老
立刻吐槽,道:“你也是的,自己也不怎么忙,都不帮着看娃娃。也就现在是腊月间,没有多少活计,等过了年,事
多了起来,
家不骂死。”
都是爷爷和父亲带孩子吗?蝶翅竖着耳朵听,难道自己家不是什么特例?不过也是,平
里自己都是杨谭林和阿德两个
抱着玩,阿鹏也一样,不是跟在杨谭林身边就是拽着阿德的手进进出出,很少见他赖在阿
和杨雪素身边,今天要不是他的
爹帕果出现的话,一定也会跟在杨谭林身后当尾
。
“等忙起来我自然会帮他带孩子,现在不是不忙吗?”菱花爷爷不以为然的道:“再说,他们也知道,菱花不听话,喜欢玩的一身脏兮兮的,什么事
不合意就只会扯着嗓子哭,我是她阿公都不喜欢,谁会喜欢她啊!”
“她还没有结‘家歹’吧?你也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家,结了‘家歹’之后,有个和她一样大的娃娃做伴,她自然而然就会懂事多了。我家阿薇以前也是不懂事,难带得很,可是现在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