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的话，说实话王烁并没有听懂。

什么叫官方的态度？

有什么用？

能吃吗？

中年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似乎是在思索该如何解释，半晌才缓缓道：“王烁，你的公司成立这么长时间了，有一些事不知道你是否感到过奇怪？”

王烁微微一愣，感到奇怪的事？

看到王烁的表，中年无奈的摇摇：“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也罢，既然说了，我就详细说说。”

“咱们先说第一件事，零蛋。”

“你的零蛋我见过，也用过，确实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工智能，这样的东西，换成欧美的任何公司发布，都是划时代的产品，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公司发布后，反而不温不火？”

王烁一愣，露出疑惑的表。

零蛋不火？

全价预售发布十万台几乎秒光，还不火吗？

要不是自己怕芯片不够用，早都发布过百万台了，数钱数到手抽筋的。

郑颐原本严肃的脸庞微微有些无奈：“爸，零蛋已经卖完了，现在是王烁在控制销量。”

中年嘴角一抽，表却很平淡：“或许是我说的有问题，换个说法，王烁，你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见过你的零蛋上过热搜？或者，你有没有见过你的公司上过热搜？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烁仔细的回忆了一下。

貌似……自己公司自从零蛋大火后就再也没有上过热搜，哪怕有一些提到零蛋的帖子，也很快就会被沉底。

“想到了？”

中年淡淡喝了茶，语气沉。

“零蛋你已经发布快一个月了，现在的消息渠道如此发达，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国外没有相关的报道？”

这……似乎真的很不正常。

王烁微微皱眉，非但不正常，而且国外的工智能还在猛降，最终造成的结果就是……自己的那十亿华夏币在国外已经杀疯了。

根据韩小鑫的汇报，如果美利坚工智能的大盘现在可以涨一个点，那自己的利润就是数以千万计，这简直就是在抢钱。

嗯……前提是，要涨。

按照现在的趋势看，他已经亏到姥姥家去了，马上底裤都要保不住了。

“郑叔叔，这两件事有关联？”

王烁问道，一副好奇宝宝的表。

中年没有回答，笑着道：“第二件事，你的公司成立这么长时间了，而且研究的领域又是工智能，按理说应该非常抢手，但你见没见过有来投资你的公司？”

“有。”

王烁肯定的点点。

“呵呵。”

中年一副了如指掌的神色：“即便有，也都是些不流的小公司，不会投太多钱。”

王烁神色认真：“确实不多，只投了五个亿。”

“咳咳咳。”

中年一水呛在嘴里，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中年眼神复杂的看着王烁，这小子，一晚上都不按照套路出牌。

决定不走王烁的装路线，中年岔过话题道：“第三件事，科研界。王烁，我还是那个问题，你有没有见过科研界有公开驳斥你关于零蛋的宣传？”

王烁微微摇，这个真没有。

“第四件事，产业界。千度，阿里，异度，厘米，这些都是拥有工智能的大型公司，他们有没有公开反对你，或者发布公告要发布新的工智能？”

王烁继续摇，这个也没有。

截止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公司宣布要发布自己的工智能，市面上倒是出现过一批仿照零蛋外形的冒牌货，毫无意外，很快就被唾弃为垃圾，现在虽然还存在，但气冷清，显然距离彻底退市不远了。

“王烁。”

中年看着没有继续弄出幺蛾子的王烁：“这些，你就不奇怪？”

王烁摸摸下：“听您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奇怪。”

中年微微点，眼见王烁说完就闭上了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不禁愕然：“没了？”

“没了。”

王烁摊摊手。

中年无语，这小子沉稳的可以啊，事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他竟然还这么沉得住气，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

略微摇，中年看了一眼郑颐，略微沉吟，说起了一件似乎毫不相的事：“今年5月21，华夏着名电磁超导专家曾长年在陕西古都进行技术指导回家的路上，不幸遭遇车祸身亡。”

正在一旁坐着的郑颐猛然抬起，看向中年：“爸！”

中年摆了摆手，让郑颐坐下，回继续道：“7月15，位于汉中市的华夏工程院院士、电气工程专家马成铭坠楼身亡，经鉴定是从自家窗户中跳出，判定为自杀。”

“同样是7月15，华夏中央科学院院士，电磁研究所高级成员王玲在外出途中不幸遭遇车祸身亡，这次是一辆大货车失控撞向过马路的群，死亡的不仅只有王玲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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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烁看着中年，表已经从愕然变成了沉默。

“今年6月15，华夏工程院院士，光电研究所所长李长春，光电研究所主任级研究员六，芯片产业界工程师五，共十一应美利坚邀请前往出席半导体研发论坛……”

中年神色已经变得冷冽，一字一顿道：

“途中，乘坐飞机失事，全机216无一幸免，飞机残骸至今下落不明。”

王烁心中微微一紧，看着中年严肃的脸庞，彻底沉默。

郑颐也沉默下来，低着默默的听着。

“也是今年，7月21，华夏工程院初级工程师，电气工程专家张志和失踪，同一时刻消失的，还有华夏工程院的部分研究资料，警方和军方接到消息后立即排布，最终在飞往美利坚的航班乘客名单中发现了此。”

“其乘坐的飞机已经离境。”

不知道为什么，王烁从中年的声音中听到了浓浓的不甘心，那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让王烁有些心惊，他毫不怀疑，这会如果将那个叫张志和的送到中年面前，中年会毫不犹豫的咬死他，用牙齿那种。

“还有其他很多，我就不一一说明了。”

中年抬起，看着王烁：“王烁，你觉得这些事只见有没有关联？”

王烁眼神微微闪烁，思考了几秒，稳稳点：“有。”

“是啊，有。”

中年微微闭上眼睛：“谁都能看出来有，但我们却没办法，甚至为了不引起公众恐慌，我们只能对外宣称是正常死亡。”

声音中夹杂着悲愤，王烁暂时理解不了这种感。

半晌，中年才睁开眼睛，吐出一气：“这些事件，必有其关联，必有其幕后黑手，而我，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

“制造615事件的，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