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同光重新敲门进会客厅的时候，王烁已经基本考察完了何尘光。

不得不说，何尘光确实是他目前见过的最天才的物，不管什么东西，基本一点就透。

短短的时间里，何尘光已经连续向他问了三四个学习中遇到的问题，几乎每个问题都直本质，切关键。

这让王烁异常欣慰。

他觉得，距离自己脱去导师这个衔的时间不远了。

而何尘光，则再次被王烁的天马行空所震撼。他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学习的那些东西就是王烁提出来的，否则的话，如何解释比自己还年轻的王烁懂得比自己还多？

不过，只是稍微想想，他就把这个念抛到脑后了。

这是不可能的。

没有能在短短十年里学完从小学到大学的东西后，还能进行如此程度的自我升华。

即便他自己再自信，他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

但这样一来，他对于王烁身后的导师就更好奇了。

到底是哪位高才能教导出这样的徒弟？

或者说，王烁的师傅不是一个，而是电子学领域的顶层大物？

但……现在有哪位教授提出超能芯片的概念吗？

何尘光苦思冥想，试图找到一点线索。

直到余同光重新进门，他仍然没有想到有类似的。

“余总。”

王烁看着余同光笑道：“这么快就参观完了？”

余同光点了点，坐在王烁对面，仍然在沉思。

何尘光看着余同光的状态，丝毫不奇怪。

在这里，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值得奇怪，就是明天王烁让零蛋登上登月飞船，他也觉得很正常。

零蛋，是有足够资格登上火箭的。

眼看着气氛即将陷寂静，余同光突然问道：“王总。”

王烁微微回，洗耳恭听。

只听余同光下一刻道：“您手里的零蛋专利，卖吗？”

“扑哧！”

饶是感迟钝的何尘光，也被余总这几乎逆天的言论吓得一水了出来，呛的连连咳嗽。

他看着余同光，出声道：

“余总……”

余同光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王烁。

王烁也有些奇怪，将目光投向余同光，见他十分严肃，也略微沉吟了一下道：“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余同光略微可惜的摇了摇，王烁没有一答应，他就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可能了，但还是解释道：“我想，零这种东西是不是可以植到我们的手机上，这可以让我们的手机提升一个层次。”

更层次的原因是，他想通过购买零蛋，搞清楚背后的原理，以便开发出更进一步的技术。

这也是他想出来的唯一一劳永逸的方法。

毕竟走技术开发路线，永远是华能的基本方针。

任老的理念是：买来的，不一定是最好的。

王烁了然的点点，有这种想法并不意外，如果华能集团的手机业务能配上零的智能化，那效果肯定十分不错。

但遗憾的是，这和自己的后续计划冲突，为了后续计划的正常展开，他需要保证零绝对的优势。

暗自叹息一下，王烁本想摇拒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对了，他需要保证的是零绝对的优势，而不是唯一。

事实上，他也无法保证零的唯一。

按柳叶眉的估算，再过最多两个月，也就是下一年度的三月份之前，市场上就会有同样的工智能出现。

是否能达到零蛋的能暂且不说，但价格方面肯定是没得说的。

王烁敢定价，这些就敢定价3888。

价格战，永远是这些的杀手锏。

到时候零蛋的销量是一定会受影响的。

由于问题不大，王烁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就让质量和时间去证明一切。

但现在，眼前似乎有了更好的选择？

“也不是不可以。”

王烁摸了摸下。

“直接向贵司提供零蛋的专利肯定是不行的，但我们何不换一种方式合作？”

王烁看着一脸诧异的余同光，说道：“我可以向贵司单独提供一个零蛋版本，并且保证不与我司的零数据进行互通，保证贵司用户的数据隐私；另外，我还可以向贵司提供一部分技术支持，甚至对贵司的员进行培训，以便进行常维护。但相对的，贵司需要每年向我司付出一部分租赁费，如何？”

余同光的眉动了动。

“王总说的是……租赁零蛋？”

“不是租赁零蛋。”王烁纠正他道：“是租赁零蛋的技术，并且支持对贵司产品的度订制。”

“余总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贵司的产品有了零蛋的加持，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这部分事不需要王烁提醒，余同光就是搞消费者业务的，会发生什么比王烁更清楚。

但他没有贸然答应，只是问道：“要求呢？”

王烁笑道：“还是余总睿智，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授权给贵司的工智能系统，也要叫零蛋，同时，它的版本将会落后正式发布的零蛋两个版本以上。”

余同光眉微皱：“落后两个版本以上是不是太多了？”

“这个余总可以放心。”王烁正色道：“目前零蛋的程序已经基本成熟，不就会进行大幅度更新。缺少两个版本，只是在物感模拟和类化上缺乏一些灵动，但不会对智能助手的定位造成影响，如果贵司的底层系统可以开放，我甚至可以保证让用户只是用语音就能控制手机的全部功能。”

“另外，一些我专门为零蛋设计的功能，比如权限功能、宠物模拟功能等，也不会在贵司的版本上线，贵司的工智能权限是固定的。具体的内容，在合作的时候我会提供详细清单。”

余同光微微颔首，只要功能没有缺陷，工智能的拟化欠缺一些并不是什么问题，至于权限功能、宠物模拟等，在他看来并不重要。

他最看重的，是王烁提供度订制，这已经足以让他心动。

就像之前说的，他是最清楚工智能能为华能的消费者业务带来什么影响的，而一款针对产品度订制的工智能，足以让这个体验翻倍。

余同光微微抬起，问道：“价格呢？”

“价格嘛……之前汉中市中科院分院订制了一台零蛋，给出的价格是每年5000万，但贵司是用于生产经营，肯定不能按照这个价格了。”

王烁思索了一下道：“不如就签订分成合同吧，如何？只要搭载了我司的工智能，不管贵司卖多少钱，每台支付我司五百块，如何？”

五百？

余同光皱眉道：“五百有些太多了，我们最多能支付一百。”

王烁感觉自己有些牙疼。

原来这些大公司也是会心疼钱的，他还以为这些公司花钱就像洒水完全不在意呢。

“一百有些太少了。”

看着余同光又要皱眉，王烁无奈道：“这样吧，我也不多要，每台二百块，这个价格不能再少了，如何？”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