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手:“但这些东西,按照合同约定我们可是需要保密的。”
“呵。”年轻嘴角咧了咧。
如果他不知道眼前这位苟姓厂长是个什么德行,他恐怕真的要被这副憨厚的样子欺骗了。
合同约定?
那对你来说估计还不如地上的十块钱来的重要。
年轻微微笑了笑:“将配方和工艺给我们,如果核对没有问题,你厂子的收购价我可以再上浮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