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听着,一时沉吟不语。
“看我,说着说着就扯了这许多闲篇儿!”吴天才又一拍大腿道:“有德是想让我问姑娘一声,那番椒是没敢动了,只是那六月柿,他侍弄的时候,常有庄里在旁偷眼瞧着,没准已学了种法,偷了种子去,回要是也学着种起来,这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