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右眼,盯着漆黑的海面。
狐月的惨叫还在耳边回
。
她不是在反抗我们。
她是在痛。
因为封印松动,她的意识正在被撕裂。一半属于她自己,一半属于群瞳族。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可眼下谁都走不了。
雷裔靠在石
上,呼吸越来越弱。我伸手探他脉搏,跳得很慢,但没停。
驮渊的星图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只剩下中心一点微光。
时间在流逝。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直到我感觉到体内那
新力量开始自主运转,沿着某种规律循环,像是在模仿星图的轨迹。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基因锁解开了。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