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不定也有埋伏。”
二贴着墙根,如同两只偷腥的猫,小心翼翼地摸向南场码。
月光被乌云吞了大半,仅剩下些碎银似的微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给他们的逃亡之路增添了几分森。
刚拐过芦苇,码的灯火便刺暮色。
百盏灯笼在木桩上摇晃,连成浮动的火链,将墨色水面烫出裂痕,灯笼穗子在夜风中狂舞,抖落碎金般的光屑,与芦苇处的浓黑形成刺眼的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