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荧光,正用触须轻轻拍打着海水,嘴里唱着那首悲伤的歌,周围连一条小鱼都没有——它很孤独。
“不是诅咒,是一只孤独的
海生物!”林小满激动地喊,“它太大了,别的生物都怕它,它只能唱歌解闷,歌声飘到了基地!”苏榔榔半信半疑,但还是决定带着探测器去看看。林小满、苏榔榔、机械海马(它非要跟着,说是要保护探测器)一起下了
海,越往下潜,歌声越清晰,林小满的耳机里,生物的“孤独”
绪也越来越浓。
潜到两千五百米
的时候,林小满突然喊:“停!就在前面!”苏榔榔打开探测灯,一道强光
向
海——只见前方的海水中,漂浮着一只巨大的生物,身体像水母一样透明,带着淡紫色的荧光,八只长长的触须像丝带一样飘着,正轻轻摆动着身体,唱着那首悲伤的歌。机械海马的LED眼闪了闪,突然“滴滴”叫了一声,尾
螺旋桨转着,慢慢向生物游过去——它居然不怕这个大家伙。
“别过去!”苏榔榔想拦,可机械海马已经游到了生物面前,用尾
轻轻碰了碰它的触须。生物愣了一下,歌声停了,淡紫色的荧光闪了闪,像是在好奇。林小满试着用异能传递“友好”的
绪,生物的触须轻轻碰了碰林小满的潜水服,
绪从“悲伤”变成了“开心”,还传来模糊的画面:它小时候被渔网缠住,是
类救了它,后来它长得太大,没
敢靠近它,只能一个
在
海里游……
“它不是坏的,就是太孤独了。”林小满笑着说,“我们以后可以常来看它,给它带点虾米和小鱼
。”苏榔榔点点
,用探测器给生物拍了段视频,画面里,机械海马正用尾
帮生物清理触须上的海
,生物则用触须轻轻抱着机械海马,像是在跟它做朋友。
回到基地,林小满把生物的故事告诉了赵阿婆,赵阿婆笑着说:“原来不是诅咒啊,是个可怜的小家伙,下次你们去看它,带上点我的小鱼
,给它也尝尝。”安康鱼在鱼缸里听得津津有味,用东北话喊:“俺也要去!俺要跟它
朋友,让它别再唱歌了,俺给它讲笑话!”
晚上,林小满的耳机里再也没有悲伤的歌声了,只有那只
海生物“开心”的
绪,还有机械海马“滴滴”的叫声——它们正在
海里一起玩呢。苏榔榔看着探测器里的视频,笑着说:“以后这只生物就是咱们基地的‘
海朋友’了,下次再听见歌声,就知道是它想我们了。”林小满点点
,心里暖暖的——原来
海里的“诅咒”,不过是孤独的生物,在寻找朋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