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集:荧光披风的“魔力”与“水母迁徙之谜”
新年刚过,科研站还飘着彩色毛线和发光糖霜的甜味,苏小满就天天裹着海鹰号送来的荧光海带披风晃来晃去——这披风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长度到膝盖,走动时海带丝跟着飘,晚上发光时,活像披了片“会动的海底星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这披风偏偏有个奇怪的“魔力”:只要小满穿着它靠近水母缸,缸里的水母就像被按了“兴奋键”——“绿灯笼”的光会变亮三倍,“波
卷”的触手会卷成心形,“顶石子”甚至会用触手顶着小石子,跟着披风的节奏在缸里转圈,连最害羞的“小害羞”都敢浮到水面,用触手碰披风的边角。
“这披风是不是有魔法啊?”小满蹲在缸边,故意晃了晃披风,水母们立刻跟着晃触手,像在跳“海带舞”。小桃抱着小海豚凑过来,戳了戳披风上的海带丝:“肯定是荧光海带和水母的发光蛋白有‘感应’!你看,披风的光和水母的光颜色一样,它们以为你是‘大水母’呢!”
这话刚说完,林夏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来,脸色发白:“不好了!我们的水母要跑了!”屏幕上是
海探测器的画面——科研站附近的海域,突然出现了一大群野生水母,正朝着东北方向游,而缸里的水母们,正用触手拍打着缸壁,像是在“呼应”外面的同伴。
“是水母迁徙!”沈清月闻讯赶来,墨镜后的眼睛盯着屏幕,“每年这个时候,
海水母都会集体迁徙到‘暖流区’产卵,但今年的时间提前了,而且规模比往年大很多——缸里的水母是想跟着大部队走!”
小满突然站起来,披风的海带丝晃得更厉害了:“我去劝劝它们!”她穿着披风,走到甲板的水箱边(最近水母缸在清理,暂时把水母移到了水箱),刚靠近,水箱里的水母就围了过来,“顶石子”用触手卷住披风的一角,像是在“拉着她一起走”。
小满闭着眼,试着用“水下听觉”和水母沟通——瞬间,她皱起眉
:“外面的水母在喊它们‘回家产卵’,还说……暖流区有‘危险’,让它们快点走!”
“危险?”林夏赶紧查暖流区的数据分析,“是‘赤
’!最近海水温度升高,暖流区可能会
发赤
,水母们提前迁徙,是在躲避危险!”
为了帮水母们安全迁徙,四
决定“护送”它们——沈清月开着潜水艇,小满穿着荧光披风坐在船
(披风的光可以引导水母方向),林夏负责监测赤
的移动速度,小桃则抱着扩音器,用之前学的“海豚语言”,让疤疤带着海豚群帮忙“开路”(海豚可以驱散迁徙路上的凶猛鱼类)。
出发时,水箱里的水母们围着小满的披风转了三圈,像是在“感谢”;野生水母群看到披风的光,立刻放慢速度,等着缸里的水母跟上——整个迁徙队伍,像一条发光的“水母河”,在海里缓缓流动,小满的披风在中间,像个“发光的向导”。
快到暖流区时,林夏突然喊:“赤
来了!在右边!”远处的海水变成了红色,像一块巨大的红布,朝着水母群飘来。小满立刻站起来,用“控水术”控制海水,在水母群周围织了一道“水墙”,同时晃了晃披风——披风的蓝光突然变亮,照得赤
里的藻类不敢靠近;疤疤带着海豚群,在水墙外面转圈,用尾
拍打着海水,像是在“加固”水墙。
沈清月趁机调整潜水艇方向,引导水母群绕开赤
,朝着暖流区的安全地带前进——两个小时后,水母群终于到达了产卵区,缸里的水母和野生水母汇合,“顶石子”最后看了小满一眼,用触手碰了碰她的披风,像是在说“再见”。
返程时,小满的披风有点蔫了——海带丝失去了光泽,不再发光。沈清月笑着摸了摸披风:“荧光海带的能量用完了,把它泡在
海营养
里,明天就会恢复的。”
回到科研站,小满把披风泡在营养
里,看着它慢慢恢复蓝光,笑着说:“原来这披风不仅好看,还能当‘水母向导’,以后每年迁徙,我都穿着它来送它们!”
当晚,林夏在论文里加了“荧光海带与水母迁徙的引导关系”,说是“新年最意外的科研发现”;小桃给披风缝了个小
袋,里面装着晒
的荧光海带,说是“备用能量”;沈清月则在科研站的
志里写道:“有时,最特别的‘工具’,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礼物里——比如一件会发光的披风。”
而水箱里,虽然水母们走了,但水面上还飘着几根披风掉落的海带丝,发着淡淡的蓝光,像是水母们留下的“纪念”。
第672集:小桃的“机械螃蟹毛衣计划”与“零件失踪案”
小桃自从在颁奖礼上说要给机械螃蟹织毛衣,就天天抱着毛线团琢磨——机械螃蟹有六条腿、一个硬壳,还有两只大钳子,普通的毛衣根本穿不上,她画了十几张设计图,不是腿套织太短,就是壳套织太小,最后
脆把设计图揉成一团,蹲在机械螃蟹旁边叹气:“你怎么长得这么奇怪啊?织件毛衣比给海豚织还难!”
机械螃蟹像是听懂了,举着钳子碰了碰小桃的手,然后转身,从它的“零件箱”里夹出一根螺丝,放在小桃的设计图上——像是在说“这里要留个
,放螺丝”。
“对啊!”小桃眼睛一亮,立刻捡起设计图,“我可以给你织‘分体式毛衣’!腿套、壳套、钳子套分开织,留出门缝和螺丝孔,这样你就能活动啦!”
说
就
,小桃拉着小满当“模特”——让小满用控水术把机械螃蟹的腿固定住,她量尺寸;林夏则负责查机械螃蟹的零件图,告诉她哪里不能织太厚,以免影响活动;沈清月则从食堂拿来了毛线针(上次织蛋糕装饰剩下的),还帮她磨尖了针尖,说是“织硬壳套要用尖针”。
可刚织了两天,怪事就发生了——机械螃蟹的零件开始“失踪”:第一天少了一颗螺丝,第二天少了一个小齿
,第三天连它的“专用机油壶”都不见了!
“肯定是小闹钟
的!”林夏第一个怀疑小螃蟹,“它上次偷吃蛋糕装饰,这次说不定把零件当玩具了!”小桃赶紧去找小闹钟,结果在它的玻璃食盆里,只找到半颗螺丝,其他零件踪影全无。
小满用“水痕追踪术”跟着痕迹找——水痕从机械螃蟹的零件箱开始,延伸到实验室的通风
,最后消失在甲板的栏杆下。“零件被风吹到海里了?”小满皱着眉,尾
尖凝出一缕水,顺着栏杆往下探,结果在栏杆下的礁石缝里,发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是机械螃蟹的机油壶!
“不是风吹的!”沈清月捡起机油壶,发现壶身上有牙印,“是海鸟!最近浅滩的海鸟多,可能把零件当成了亮晶晶的玩具,叼走了!”
果然,当天下午,小桃在浅滩的海鸟窝里,找到了失踪的零件——一群海鸥正用螺丝和齿
搭窝,机油壶被当成了“水杯”,里面还装着海水。“我的零件!”小桃踮着脚,想把零件拿回来,可海鸟们不让,围着她叫个不停,差点啄到她的手。
小满赶紧用“控水术”凝出一道小水柱,轻轻把海鸟赶走——小桃趁机把零件抢了回来,可齿
上的齿被啄坏了,螺丝也生锈了。“这可怎么办?”小桃捧着零件,急得快哭了,机械螃蟹凑过来,用钳子碰了碰她的手,像是在“安慰”。
林夏突然说:“我有办法!科研站的仓库里有备用零件,我们可以换一个齿
,螺丝用除锈剂擦一擦就能用!”沈清月则补充:“以后把零件箱锁起来,再给机械螃蟹的外壳
上‘防鸟涂料’——一种
海植物提取的
体,海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