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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太公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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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公钓鱼 - 文王访贤

渭水寒波:钓竿上的乾坤

黄河最大的支流——渭水,如同一条疲惫的银灰色巨龙,蜿蜒流淌在关中平原上。发布页Ltxsdz…℃〇M初春时节,北岸的寒风依旧凛冽,吹得大片枯黄的芦苇“呜呜”作响,像无数低泣的鬼魂。靠近一个叫磻溪的僻静河湾处,景象却异常古怪。

一位老者,须发皆白如雪,随意挽了个髻,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簪。他身披一件洗得泛白、打着好几处补丁的粗麻袍子,身形瘦削却坐得笔直如松。最扎眼的,是他手中那根细长的青竹钓竿。竿垂下的,竟是一根闪着寒芒的直钩!钩尖离着浑浊的水面,足有三尺高!钓丝末端空空如也,别说鱼饵,连颗米粒都没有。

老者身旁,放着个旧的鱼篓,里面除了几根水,空空如也。他微眯着眼,目光既非专注地盯着水面,也非欣赏两岸萧瑟的荒滩,而是投向遥远、烟云笼罩的东南方向——那里是朝歌,商王朝的心脏。浑浊的渭水在他脚下打着漩涡,卷起几片枯叶,又迅速沉没。偶尔有大胆的鲤鱼跃出水面,银鳞在灰暗的天光下倏忽一闪,“噗通”一声又砸回水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嘿!怪老!又在这儿钓神仙呐?” 一个粗嘎的声音打了河湾的寂静。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子,武吉,住在附近村里的樵夫。他刚砍了一担柴,扁担压在肩上,满大汗。他放下柴担,走到老者身旁,毫不客气地探看了看那空的鱼篓和离水三尺的直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姜老,你这钓法,我都看了个把月了!别说鱼,连片鱼鳞都没见你钓上来过!你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嘛?咋不去找点正经活计养活自己?你看我这柴,挑到城里卖了,好歹能换两个黍饼子!”

老者眼皮都没抬,嘴角却微微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沉稳,如同潭投石,穿透了风声水声:“武吉啊,老夫钓的,不是那河里摇摆尾的鱼虾。老夫钓鱼,愿者上钩。不愿者,在水中逍遥便是,何必强求?”

“嘿!愿者上钩?”武吉笑得更大声了,觉得这老不仅古怪,简直疯了,“那您老在这儿坐,等那愿意自个儿蹦出水面,翻个身,让您这直钩挂住的傻鱼?那怕是等到渭水了也等不来一条!我看您呐,是饿糊涂了!”他摇摇,重新挑起柴担,“得嘞,您老继续等您的‘愿者’吧,我还得赶紧卖柴去,晚了集都散了!”

武吉挑着担子,晃晃悠悠走上通往西岐城的小道,嘴里还嘟囔着:“怪,怪……这世道,怪真多!”

这古怪的老者,便是姜尚(字子牙,后世尊称姜太公)。他并非疯子。他胸中所藏的,是足以搅动风云、颠覆乾坤的经天纬地之才。他的先祖曾辅佐大禹治水有功,被封在吕地(今河南南阳),故也以吕尚为名。只是家道早已中落,如泥沙沉河底。七十余载生,他尝尽间冷暖:

朝歌卖: 曾在商都朝歌最喧闹的市集摆摊卖,刀刃锋利,分割熟,但一双察天下的眼睛,看到的却是贵族奢靡、隶血泪、商纣虐的底色。他试图以屠夫身份接近权贵,进献治国之策,却被嗤之以鼻。

孟津卖酒: 辗转至黄河渡孟津开过酒肆。酒香醇厚,吸引八方过客。他于觥筹错间,倾听商旅南来北往的见闻,拼凑着天下的版图与民心向背。他借酒喻政,指点江山,听者或醉或嘲,无当真。

蹉跎岁月: 大半生漂泊,过无数卑微营生(《战国策》载其“棘津之废”、“朝歌之屠”、“孟津之粥”),妻子离他而去(传说其妻马氏曾嫌其贫贱),世视他为夸夸其谈、不切实际的老狂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像一块被泥土掩埋的美玉,在黑暗中沉寂太久。

为何独守这渭水寒潭?姜尚邃的目光掠过荒凉的河岸,投向西北方向——那里是周原,是西岐。近年来,一个名字如星火般在流亡者、受压迫的部族和心怀不满的商朝底层贵族中悄然流传:西伯姬昌!

仁德之名: 姬昌在岐山下推行“仁政”,划分田地(“井田制”雏形),减轻刑罚,体恤鳏寡孤独。据说岐山附近的农夫争执田界,宁愿走上几十里路去请西伯公断,也不愿就近找商朝官吏。

羑里之囚: 更令震动的是,姬昌背负“莫须有”之罪被商纣囚于羑里七年!长子伯邑考惨死!这非但没有压垮周,反而让姬昌忍辱负重、推演《周易》的故事如同悲壮的史诗,在暗地里传颂。在姜尚看来,一个能于至暗时刻沉淀思想、磨砺智慧的君主,才是真正可怕的对手!

才之思: 姜尚敏锐地察到,周崛起的瓶颈在于高端才,尤其是通大战略、权谋、军事的顶层设计者。商朝贵族体系盘根错节,才壁垒森严。而姬昌想要打商纣的桎梏,必须跳出窠臼,不拘一格降才!

“西伯……姬昌……”姜尚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如同默念一个预言。“你若真如传言般求贤若渴,目光如炬,就该识得这渭水之畔的直钩!你若只为虚名,庸碌守成之辈,老夫这把枯骨,宁愿烂在这泥滩之上,也决不轻付于!”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冰冷的直钩。这直钩,是他对世的嘲讽,是对庸主的蔑视,更是向天下明主投下的一道无声的、惊世骇俗的战书!他赌的,是西伯姬昌的胸怀和眼光!

猎场奇遇:直钩钓明主

阳光终于艰难地穿透了连云,将些许暖意洒在周原广袤的土地上。积雪初融,湿润的泥土散发出清新的气息。枯间已冒出点点倔强的绿。对刚刚结束长达七年囚禁、重返故土的西伯姬昌而言,这初春的阳光如同天赐的慰藉,却也映照着他内心沉重的焦虑和切的渴望。

一辆朴素的马车行驶在通往渭水方向的狩猎小道上。驾车的是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的青年,他是姬昌的次子姬发(后来的周武王),身上已隐隐透出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刚毅。车厢内,姬昌倚着车壁,面容依旧带着羑里岁月刻下的清癯与沧桑,但那双眼睛,却比七年前更加邃明亮,仿佛蕴藏着浩瀚星河。他的同母弟姬奭(后来的召公奭),一位心思缜密、学识渊博的宗室重臣,陪侍在侧。

“父亲,您大病初愈,本该静养。何苦执意亲自来此狩猎?予儿臣便是。”姬发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带着关切。

姬昌轻轻咳嗽了两声,掀开帘子一角,望向车外复苏的原野。风吹动他灰白的鬓发,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发儿,为父不是为狩猎野兽而来。七年囹圄,恍如隔世。岐山依旧,渭水长流,但天下大势,已非昨。商纣虐,变本加厉,酒池林,炮烙酷刑,民怨沸腾如鼎沸!而我周,困守西陲,虽得喘息,然强敌环伺,内有崇侯虎如芒刺在背,外有商纣百万甲兵虎视眈眈!”

他收回目光,看向车内的姬奭:“奭弟,羑里七年,孤推演易理,知天地循环,盛衰有数。商运已衰,如薄西山。然欲承天命,代商立周,谈何容易?商虽失德,却仍有千乘之强,百代之基。我周国小力微,如初生之苗,何以抗倾天巨树?根基如何扎?爪牙如何剪除?民心如何凝聚? 此三问,如巨石压胸,一不解,孤一难安!”

姬奭神色凝重,缓缓道:“兄长所言,乃我周邦存亡兴废之根本。欲固根基,需耕周原,劝课农桑,积蓄粮秣兵甲,此乃内政之本;欲剪爪牙,需远近攻,瓦解商之羽翼,崇侯虎首当其冲;欲聚民心,则需广布仁德,使天下知我周乃仁义之师,解民倒悬之望。然……此宏图伟业,非大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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