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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北疆良驹入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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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秋,弘农的天地间已浸透了萧瑟的寒意。发布页LtXsfB点¢○㎡庭前的古槐,叶片尽染金黄,随着一阵紧过一阵的朔风,簌簌飘落,铺满了青石甬道。天色是那种高远而疏离的灰蓝,阳光透过薄云洒下,失去了夏的酷烈,只余下一片澄澈而温吞的暖意,照在身上,并无多少热度,反更显天穹的辽阔与气节的清冷。

城西校场之上,蹄声得得,夹杂着弓弦震动的清鸣。一身火红劲装的吕玲绮,正伏在她那匹神骏的小马驹上,于疾驰中引弓搭箭。她的身姿已颇得吕布真传,马合一,灵动非凡。只听“嗖”“嗖”几声,三支去掉箭镞、包了布团的练习箭接连出,虽未能尽中远处箭靶的红心,却也稳稳钉在了靶垛之上。

“好!架势是愈发稳了!”吕布负手立于场边,身披一件玄色锦袍,内衬软甲,高大的身躯在秋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看着儿专注而矫健的身影,严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儿的天赋与勤奋,他都看在眼里,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对弓马的亲和力,只是玲绮终究力弱,准与狠辣尚需岁月磨砺,但这份雏凤清声的势,已足以慰怀。

正当吕玲绮兜转马,欲要再试一次时,一名身着轻甲、步履沉稳的亲卫悄然快步至吕布身侧,低声禀报了几句。

吕布眼中光倏然一闪,如同暗夜中划过的流星,虽短暂,却锐利无匹。他微微颔首,对场中的儿扬声道:“玲绮,自行练习,勿要懈怠,为父有要事需处置。” 言语虽平淡,却自有一不容置疑的威严。吕玲绮乖巧地应了一声,目光追随着父亲转身离去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虽好奇,却也不敢多问。

吕布并未返回后宅,而是径直走向位于府邸核心区域的书房。此处守卫森严,闲杂等不得靠近,是他处理军机要务、接见心腹重臣之所。推开沉重的木门,室内燃着淡淡的檀香,驱散了些许秋寒。早已在此等候的李肃见主公到来,立刻从坐席上起身,尽管脸上带着连奔波的风霜与疲惫,但那眉宇间洋溢的喜色,却是如何也掩不住。他一揖到底:“主公!肃,幸不辱命!”

“哦?”吕布在主位安然落座,目光如炬,笼罩在李肃身上。他并未急着追问,只是抬手示意李肃也坐下说话,但那沉稳语调下潜藏的期待,如同静水流,涌动不息。“仔细说来。”

李肃依言坐下,吸一气,努力平复因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开始详细禀报此番渔阳之行的始末:“末将奉主公之命,携天子诏书与主公亲笔信,抵达渔阳后,并未急于接触,而是先在田豫居所附近暗中观察、多方打探十数。此虽年轻,且在守制期间,然处事沉稳,条理清晰,于乡邻间威望颇高,尤其对边塞胡汉杂处的势,见解往往一针见血,确非池中之物。发布页Ltxsdz…℃〇M”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景,继续道:“待时机成熟,末将寻机登门,亮明身份与来意。那田国让初闻温侯远在长安竟知其名,且以古之名将李牧相期许时,震惊之,溢于言表。他手持诏书与信函,沉默良久,方道:‘豫,边郡一鄙,才疏学浅,唯知尽孝本分,守制田园。温侯厚,天子隆恩,竟以国士相待,喻以李牧……豫,诚惶诚恐,汗流浃背。’”

李肃学着田豫当时凝重而谨慎的语气,又道:“他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机遇而忘乎所以,反而极为审慎。言道母孝未满,为子者,于心难安;且此等大事,需与家中长辈、妻子细细商议,方能决断。末将谨记主公‘诚意招揽,不可强求’的嘱咐,当下便表示理解,留下联络方式与些许安家之资,言明静候佳音,绝不催促。”

“如此处置,甚妥。”吕布微微颔首,对李肃的这番应对颇为满意。强扭的瓜不甜,尤其是对田豫这等心有丘壑、重守义之,唯有以诚动,方是上策。

“就在半月之前,”李肃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收获的喜悦,“田豫主动寻至末将落脚之处。他神色坚毅,坦言道:‘孝期虽未满,然北疆不宁,胡骑时扰,非安居守制之时。温侯既以国士待我,许以北疆重任,拯黎民于水火,豫岂敢因私废公,效小儿之态?愿效古之贤臣,夺出仕,以报温侯知遇之恩,天子征辟之德!’其家中长辈与妻子,亦明大义,支持其抉择。”

“夺出仕!”吕布抚掌轻叹,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好!好一个田国让!识大体,明大义,真有古仁志士之风!” 这“夺”二字,重若千钧。在崇尚孝道的当下,这意味着要承担不小的舆论压力和非议,若非真有匡扶社稷、保境安民之志,绝难做出此等决定。田豫此举,不仅展现了他的决心,更印证了其心中那份超越个荣辱的担当。

李肃补充道:“主公,此确有大才。一路同行,观其言行,对途经郡县的山川险隘、物产民,乃至吏治得失,皆能娓娓道来,剖析理。尤其论及如何安抚边塞胡部、筑城屯田、巩固边防之策,更是思路开阔,见解独到,非寻常只知纸上谈兵的文可比。” 这番评价,出自曾为董卓旧部、见多识广的李肃之,更显分量。

吕布心中畅快,李肃此行,不仅成功招来了才,其过程更是分寸得宜,最大限度地赢得了田豫的尊重与归心。他朗声道:“此行辛苦了,且下去好生休息,赏赐不便送至府上。”

“谢主公!”李肃再次躬身,心满意足地退了下去。

后,田豫的车驾在数名锐骑士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抵达了弘农城。吕布有意低调处理,并未大张旗鼓地迎接,只吩咐将田豫一行安置在馆驿,沐浴更衣,略作休整后,便直接请至书房相见。这看似简慢的安排,实则是吕布对待真正心腹才的特殊礼遇——省去一切虚文缛节,直核心,以示推心置腹。

当田豫在侍从引导下步书房时,吕布放下手中书卷,目光沉静地打量过去。来年纪不过二十出,面容尚带几分北地风霜磨砺出的青涩与刚毅,身形算不得魁梧,却站得笔直如松,步履沉稳,落地生根。他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儒袍,装束简朴,浑身上下并无多余佩饰,然而那双眼睛,却亮得惊,如同塞外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冷静、邃,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甚相符的察力与沉着。这绝非一个只会死读经书的儒生,而是一个经历过边塞金戈铁马洗礼,心中有沟壑的实之才。

“幽州渔阳田豫,田国让,拜见温侯!”田豫走到书房中央,依照礼仪,躬身长揖,声音清越朗润,态度不卑不亢,既保持了士的礼节,也无丝毫谄媚之态。

“国让远来辛苦,不必多礼,快请坐。”吕布抬手虚扶,语气温和而有力,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令心折的气度。他指了指下首的坐席,“李肃已将详告我。国让能夺而来,以国事为重,布,感敬佩,亦欣慰不已。”

田豫依言端坐,腰背依旧挺得笔直,显示出良好的修养与内在的刚劲。“温侯言重了。”他从容应对,“豫本边塞微末之士,才学浅薄,唯有些许安边护民之愚见。蒙温侯不弃,远降纶音,更以古之李牧相比,豫虽惶恐,亦知此乃报效朝廷、践行平生所学之良机。私孝虽重,然与国事相较,不敢不循权达变。”

吕布欣赏他的坦诚与志气,不喜过多虚言客套,遂直接切主题,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国让之心,我已明了。你志在北疆,恰与我意相合。如今并州之地,为高所据,此子乃袁绍外甥,近来摩擦增,其心难测。塞外胡骑,如乌桓、鲜卑各部,亦时常南下寇掠,边民苦之久矣。国让既来,对此局面,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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