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又一发重炮命中掩体近侧。气
掀翻电台桌时,通讯兵用血
之躯护住了机器,飞溅的齿
零件在他背上扎出十几个血
。
钧座,是否向卫戍司令部......
唐升置?
桂咏青突然大笑,笑声比炮击更令
毛骨悚然。
诸君还看不清么?今
紫金山,就是你我的忠烈祠!
天文台方向突然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透过了望孔,众
看见百米高的烟柱腾空而起,
碎的混凝土块中夹杂着青天白
满地红旗的残片。
那是守军引
了最后的炸药库,
炸的气
将
军半个中队掀下了悬崖。
邱青全默默抽出鲁格P08手枪。刻在枪身的德文Ehre und Pflicht(荣誉与责任)在火光中明灭,仿佛遥远的慕尼黑军校正在向他们致敬。
当这位喝过莱茵河水的参谋长将最后一发子弹推上膛时,掩体外的喊杀声已近在咫尺。
桂咏青整了整被血粘在胸前的青天白
勋章,突然哼起《国民革命军陆军军官学校校歌》。
沙哑的歌声中,幸存的军官们一个接一个地拔出中正剑,剑身中倒映着紫金山最后一抹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