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这里突袭。
一个年轻参谋小声嘀咕:
这哪是打仗,这是送死......
罗灼应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去:
你说什么?
参谋硬着
皮道:
军座,恕我直言,这种添油战术......那是兵家大忌......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罗灼应的手微微发抖,他
吸一
气:
我知道这是添油战术。我知道这是在拿
命填。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但你们告诉我,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选择?
没有
回答。远处隐约传来炮声,震得染坊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罗灼应摘下军帽,露出斑白的鬓角:
传令下去,今晚十点整,全线反击。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
告诉弟兄们......我罗灼应......对不起他们......
参谋们面面相觑,最终都默默立正敬礼。作战参谋开始飞快地
拟命令,通讯兵跑向电台室。
在更远处的前线,疲惫不堪的士兵们正在领取最后的弹药。没有
抱怨,没有
退缩。他们沉默地检查着武器,擦拭着刺刀,仿佛早已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