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倾城心中默念。上一次来,还是三年前的初夏,寺内香火正盛,游
如织。而今,许是 weekday,又或是这微凉的天气,香客稀疏,只有几个虔诚的老僧和义工在庭院中缓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湿润的
木气息。
他们沿着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阶拾级而上,两旁的松柏愈发显得苍翠挺拔,枝桠间漏下斑驳的光影,随风轻轻晃动。顾倾城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几株树下还摆着供游
休憩的石凳,如今似乎撤去了,更添了几分古寺应有的肃穆与幽寂。
“你看那山门,”陈晓阳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那座略显斑驳的门楼,“好像重新修葺过,但又尽量保留了原来的风貌,这种‘修旧如旧’的手艺,现在不多见了。”
顾倾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山门的朱漆虽新,却透着一
沉静的古韵,门楣上“白塔寺”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经过风雨的洗礼,更显沧桑。她仿佛能想象出当年工匠们
心雕琢、细心描摹的场景。
穿过山门,便是天王殿。殿内四大天王的塑像依旧威严,只是除尘做得格外仔细,金箔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顾倾城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心中一片宁静。陈晓阳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殿角的风铃,那风铃似乎也换了新的,声音清脆却不聒噪,随风摇曳,“叮铃——叮铃——”,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绕过天王殿,豁然开朗,便是寺内的主庭院。庭院中央,那座洁白的白塔巍然矗立,比记忆中更加高耸。塔身上的雕刻似乎也清晰了许多,想必是做了细致的清理和维护。阳光洒在塔身上,反
出圣洁的光芒,塔基周围几株盛放的菊花,黄的、白的,在秋风中静静吐蕊,为这庄严的古寺平添了几分生机与雅致。
“记得吗?上次我们就在那边的银杏树下拍照,”陈晓阳指向庭院东侧,那里有一株巨大的银杏树,枝繁叶茂,虽然还未到金黄的时节,但满树的翠绿也十分喜
,“当时那棵树的叶子刚开始泛黄,美极了。”
顾倾城点点
,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时光荏苒,物是
非,但这座古寺,却像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地守护在这里,见证着岁月的流转,也包容着每一位来访者的心事。
他们沿着塔基缓缓绕行,细细品味着每一处细节。塔身上的佛龛、
美的浮雕、甚至是墙角新生的几丛青苔,都让他们驻足良久。偶尔有僧
走过,他们便会停下脚步,侧身礼让,彼此间一个微笑,一句“阿弥陀佛”,简单而平和。
走到西侧的禅房附近,一阵悠扬的诵经声隐隐传来,低沉而富有韵律,让
听了心神安宁。顾倾城和陈晓阳相视一笑,没有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廊下,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祥和。
“这次来,感觉心境完全不同了。”顾倾城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是啊,”陈晓阳
有同感,“或许是我们都变了,也或许是这白塔寺,真的有洗涤心灵的力量。”
阳光渐渐西斜,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顾倾城和陈晓阳在寺前的石阶上坐下,望着夕阳下那座愈发显得古朴而神圣的白塔,心中充满了平和与感恩。这次故地重游,不仅是对往昔的追忆,更是一次心灵的沉淀与回归。白塔寺,以它崭新而又依旧的面貌,再次给了他们一份意外的感动与慰藉。他们知道,这里,将会是他们心中一个永恒的牵挂,一个可以随时回来寻找宁静的港湾。
顾倾城和陈晓阳怀着满心的好奇与期待,再次踏上了这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土地——秦皇岛神秘
儿国摩梭村寨。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氛围,让
不禁沉醉其中。村寨的建筑风格独具特色,木质结构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完美融合。
走进村寨,他们立刻被摩梭族
的热
所包围。摩梭族的男
老少都身着传统服饰,笑容灿烂地迎接他们的到来。顾倾城和陈晓阳被邀请参加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在欢快的歌舞中,他们感受到了摩梭族
的豪爽和奔放。
夜晚,顾倾城和陈晓阳漫步在村寨的小径上,欣赏着月光下的美景。村寨的宁静与祥和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仿佛远离了尘世的喧嚣和纷扰。
第二天清晨,他们起了个大早,去参观摩梭族的传统手工艺。在一间小作坊里,一位年长的摩梭族
正专注地编织着
美的手工艺品。她的手法娴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生活的热
和对传统文化的传承。
顾倾城和陈晓阳被这些手工艺品
吸引,他们挑选了几件自己喜欢的作品作为纪念。这些手工艺品不仅是摩梭族文化的象征,更是他们此次旅行的珍贵收获。
在离开摩梭村寨之前,顾倾城和陈晓阳与摩梭族的朋友们依依惜别。这次旅行让他们对摩梭族的文化有了更
的了解,也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一次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