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心,却是愿付以一生,倾心倾力。
“那么——”紧绷的容颜终于舒展几分,笑意复抹在唇端,“朕予你休书一封,你奉旨休夫后即以辅国之尊位,如此可好?!”一封休书,换以无上权柄,却也相抵。
她轻轻起身,退出半步,须臾不动的攥着他的眉眼,直要他此间所有
绪印记于心。他眸中透着凛冽的玄光,却无半丝玩笑之意。下意识摇了
,复而垂膝而跪,一声轻唤噎在喉间。
“怎么?!”长生微微一笑,慢吞吞言道,“楼卿倒也放不下端慧王妃的虚名?!”
“臣不会休夫,亦不会由夫休我。”此一声缓缓溢出,笑得轻而无力,“臣在乎的不是那些,臣欲扶植我皇之心,亦不是圣上所料那般。”
“楼谙谦!你莫要装出一脸清高自诩的模样。”恼怒哽在胸
,他伸手撤下帷帘,身子重重倚上榻檐,咳声阵阵,“是你,当年是你抱我离了行宫,亦是你同彦慕送我至这憋死
的
宫。我要你陪我一同孤绝,可是有错?!你要我…还能去信谁?!”
“皇上——”楼明傲扬声截住他的话,连退几步,
中慌
,“皇上定是累了,臣即退下,由皇上安歇。”言着匆
转身,提了裙摆几步袭上。
“楼卿——”榻上之
双目圆睁,闪着难言的光泽,泪空转不落,压抑着咽
闷痛,涩涩低言,“你可知?我父皇他骗了我…他害了母亲,他同那贱
合力杀了她!尽是谎言和欺骗,我…却还能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