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说我就是应了后半句,没想这么快前半句亦是要灵验的了。”
“你这脑子里都装得是什么?!”温步卿只觉她那话堵心的很,上不去下不来,一时间猛灌了自己几
茶,狠狠扔了茶杯道,“我儿子出生时还等着你给我们家包岁金呢,说好了的,你别躲帐!”
但凡提起与银子有关的事宜,她都多少来了
神,拉下脸就喝他:“
跟我要钱,你家里买个盐
都要给我报账,我生阿九小允时,你倒是连个
蛋都不送!”
温步卿扑哧一笑,连连摇
,倒是楼明傲呵斥了他便也安静下来,眼角泛过一丝黯然,声音不轻不重:“我现在…看不了帐目,眼神都不清了。”
温步卿随之望了上去,沉默着,突然道:“你怕吗?!”
她蹙了蹙眉,起身踩上鞋要步出,却神眼混沌看不见脚踏子,出脚一急,反是踩空顺着床沿跌坐了下来。温步卿几步上前,欲捞她起身,手捏在她腕间却听她呼痛,扯开袖子拉出她的玉腕,却见上面尽是斑斑点点的针孔小眼。一时间,他竟是气得直发抖,拎起她半个身子,出
就骂:“你长了几个脑子?!这般折腾自己,还起了针,你倒是能耐啊,不用郎中直接给自己扎起了针。往
后你自己诊脉便好了。”
楼明傲挣脱着他,缓缓滑落在地上,一只袖子被扯碎了,满身落魄,忍着泪道:“要不是我命璃儿到了时候用针扎我,我根本醒转不过来。”
她为了清醒竟是连
在用针扎疼醒自己!温步卿满目酸涩起来,泪噙在眼眶,
中泛着腥甜,生生咬牙骂了句粗话:“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