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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落难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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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W:349|H:276|A:L|U:/20101/9/]]](今天这一章发过,暂别五,15号回归~~~)

雨声渐渐缓了下来,又是那一声长鸣的笛声萦绕于耳畔,只与上次自空中传来不同,这一次分明就是雨中近身之在吹笛。这笛声好似希望般,撕裂了楼明傲心中的绝望,她于雨中起身空站着,试图去寻找声音的来源,那每每在危难之刻解救自己的笛声,一直是心中沉积了许久的谜团。

雨声压下了厮杀声,楼明傲知道那些退了,只雨势太大,完全辨不出方向,等着那抹身影靠近,却再听不到脚步声,空有雨声。心底微微慌了,她猛然奔出了几步,四处打量着,黑夜中看不到一丝光亮。

“相公……”这两个字颤抖而出,不够清晰。楼明傲忍下内心的惊惧不安,咬牙大声再喊:“相公——相公——”

还是无回应,楼明傲只觉得心跳愈烈,她于原地连转了几个圈,张望着四处,声音越发响亮,几乎是嘶吼出来:“司徒远——司徒远——鬼死司徒远——”楼明傲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无助,仿佛周身的凄凉会将自己尽数吞没。也许哭出声会好很多,只是这种况下,却满目空,无泪而流。她喊得太过用力,晕晕的,连着耳鸣目眩一同袭来,雨水直中,被狠狠咽下。

“混蛋,是死是活——好歹给我出个声啊。”楼明傲寂寂言道,浑身气力尽失,缓缓闭眼,却感觉到自己被揽身后的怀中,那用手臂牢牢圈着自己,几乎紧到不得喘息。

“我不喜欢大声说话,你知道的。”司徒声音很轻,似怕惊到了怀中颤抖的

楼明傲小心翼翼的张开眼,落目于颈间的手臂,是熟悉的缎袖。眼中忽然热了,有什么恍惚的落下,落于司徒袖间。她确信那是泪,不是雨水,雨滴冰冷,泪则温热。周身萦绕着男的气息,呼吸间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只是这一次,她一点也不厌恶。相反,她希望他将自己楼得更紧些,紧到足以驱散黑夜和孤寂。此刻哪怕是窒息而亡,也绝不想离开这个安宁踏实的怀抱。

不远处即是一座空庙,四疲惫至极,彼此拉扯着了庙宇,暂避大雨以做修养。司徒生起了火,方能驱赶些许寒意。楼明傲忙着和璃儿用最简单的方式给杨归疗伤,好在血止住了,杨归倚在璃儿的怀里平静的睡下。楼明傲回到司徒身边,他的脸埋在影中仿佛在皱眉思考着什么。

“我们还真是患难夫妻啊。”楼明傲捏着帕子擦着司徒脸上的血迹,忽又调皮的笑笑,“真好,都不是你的血。”说着轻轻倚上司徒的半个身子,血腥气依然很重,平最忌血气的她这时却全然不在意了。

“怕吗?”司徒轻言。

楼明傲歪一笑:“我都死了好几回的了,只在于舍不舍得死,无关怕与不怕。”

司徒微点了,却发现楼明傲打了个冷颤,她方才把自己的袍子烘后就盖在了杨归身上,此刻正冷到瑟瑟发抖。司徒解下自己身上的袍子,也是刚刚烘的,还带着温度,三两下裹在了楼明傲身上,看着她此刻缩抱身的样子直像个球。

“相公,看来嫁给你真不是什么好差事。我出嫁当,凌霄楼几个要好的丫哭肿了眼睛,起先还道是她们嫉妒,现在才明白她们是在哭我。跟着相公,前景是有的,只是风险也大。”

“这里距离彦家宅院不远,彦慕与我们同上的船。我当时困你在船舱,是担心你在船上见了他会分寸。其实……其实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值得托付终身。你若回他身边也是好的。”

楼明傲忽觉得这般的司徒极其有趣,从不见他一气说超过两句以上,此时却连说了四句。就连话中之意,也让楼明傲糊涂了。

“相公,你没事吧。可是我的话刺激了你?!”

司徒伸手握住楼明傲伸出的五指,紧了又紧:“我何时同你开过玩笑。”

“是啊,都是我同你玩笑。”

“为夫今的话,你绝不可当作儿戏。”

楼明傲一听“为夫”二字都出来了,忍不住伸了手去触司徒的额:“相公,你真没病吗?!”

司徒放下楼明傲的手,眼神之中满是认真。正欲开再言,风吹开了半扇窗子,直窜楼明傲脖颈间冷得她忙缩脖子。司徒起身去关窗,楼明傲缩了身子拉着袍的手一紧,手下触到一片濡湿,借着火光方看清那是一抹浓重的血迹。一场厮杀过后,沾染血腥并不是什么异事,只是这袍子刚刚才烘罢,手边的血迹却依然很湿,明明是又沾染上去的。迷离之中,恍惚的抬眼,关了窗子的司徒并没有由着火塘边回身,反倒是绕到影处徐徐靠过来,坐下身子习惯的揽了楼明傲怀。此时楼明傲却不敢再靠近,下意识躲了躲,惊之色亦了司徒之眼。

“你哪里受伤了?!”楼明傲脱道。

司徒定定不动,不出声的望着楼明傲。楼明傲索不等他回答,自己埋下于他身上摸索起来,惨烈的伤势她不是没有见过,当年随上官逸看望疗养之中的伤兵残将,她自恃承受能力远比他更强。只是看到眼前的伤势还是忍不住捂了嘴,碎剑应该只贯透了司徒半个身子,由胸下半寸的地方到几寸她也看不出。

那厮黑衣撤退之时,司徒急于寻找楼明傲了心神,被敌补上这一剑。再听到楼明傲呼喊的声音,便管不了那么许多,出力断了剑,只剑身还留在体内。现下剑端卡在伤处,也正是因为未曾拔剑,流血之势并不明显,司徒因此才能坚持那么久不让任何察觉到,若不是袍上不慎沾染的鲜血,他本是可以瞒住她的。

楼明傲苍白的仰了,那伤,她竟是一下也不敢碰,生怕微一碰,剑身便会在司徒体内一寸。脑海中闪现出无数的词藻言语,她只抓住了这两个字轻声脱出——“你混蛋。”

司徒微微咬了牙,回应道:“对不起。”

楼明傲摇:“你不该对我这么说,尤其不该是我。”话虽是这么说,还是忍不住靠在他肩,言语中透着关切,“你真的没事吗?这样的伤势,能不能撑住?!”

司徒不答,只揽了楼明傲更紧,二靠着身后的团倚下去,相偎而卧。楼明傲只想着这样能让司徒好好休息一番,却又在心里担心他一睡不醒。她紧张到不能阖目,好半天才发现自己竟是一直攥着司徒的袖子不放。司徒本是阖了眼,却在疲惫之余感受到楼明傲的颤意,索抬了眼,言语轻缓:“就这么怕我死?!”他揽在她腰间的手陡然收紧,以这般亲昵的动作给她宽心。

那个“死”字一出声,楼明傲只觉得喉咙一紧,血腥味道更重,泪水一时间竟涌了上来,嘴上依然强言:“相公要是死了,绝对没有罩着我了。不用你西院那几个联合起来,任她们一个出手,我都死得好惨。我不是母凭子贵,又没有娘家靠山,别说牌位立不了,能否安度后半生都不知道呢。你最好活着多罩我几年,等我找了好出路自然不再牵累你,你好说坏说,哪怕残疾半瘫了,也得撑上一年半载的不是?!”

司徒轻轻叹息,满是安慰道:“有上桓辅在,她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牌位我留下个话便是了。至于……母凭子贵,你方说还不想拖个麻烦,这一下也的确省了个麻烦。”

楼明傲只觉得周身悚然,不由得把脸埋在司徒胸前,任由那一串泪水无声落下。司徒感受到了那丝温热,正是这般的温热,方时暖了他的心,如今同样的感觉,更多的是无言的哀戚。司徒微微垂,薄唇轻触到她耳畔,“我出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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