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警告:“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们就没有问题了!幻知鸟的读取也并非万能!异管局会持续关注你们!任何异常的苗
,都休想逃脱我们的监察!”
说完,他不再多看任何
一眼,猛地转身,带着一
未能得逞的怒气,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沉重的实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走廊里回
。
陈成诚看了看楚先群和姜轻雪,又看了看洛川和夜溪,沉声道:“既然记忆读取无误,魔管局的初步调查就此告一段落。你们......好自为之。”随后,他也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楚先群、姜轻雪,以及洛川和几乎完全依靠他们搀扶才能站立的夜溪。
“先送她回教室休息吧。”姜轻雪清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
洛川僵硬地点了点
,协助姜轻雪一起,半扶半抱着夜溪,向办公室外走去。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臂弯中少
那苍白到近乎透明的侧脸上,落在她那
异于常
的、流淌着冰冷微光的银发上。
一个可怕至极的念
,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膨胀:
如果......如果幻知鸟读取到的所谓“记忆”,根本就是假的......
那么,是谁?
或者是什么东西,拥有如此恐怖的能力,能够在一个专门窥探记忆的B级契约兽面前,将一个完美印证他洛川谎言的虚假记忆,植
夜溪的脑海?甚至,是直接欺骗乃至篡改了幻知鸟的读取结果?
这看似“安全过关”的结果,这看似“幸运”的巧合,其背后所隐藏的,是比李明远那赤
的贪婪和觊觎,更加诡异、更加令
不寒而栗的无底迷雾。
他站在原地,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刚刚经历的一切,此刻回想起来,都像是一场早已被无形之手安排好的戏剧。
而他和夜溪,或许并不仅仅是台上的演员,更可能是......唯二置身于巨大谜团中心,却对剧本一无所知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