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
廓......”镜中,那白发蓝瞳的存在,红唇(同样是苍白的,毫无血色)极其轻微地开阖,每一个字都像冰凌坠落在她的心脏,“......才曾是......你的......形态......”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那声音在夜溪脑中轰鸣,“......那场焚烧一切的灾难中......”
声音在这里产生了一个极其刺耳的、如同磁带被强行抹掉的“■■”杂音,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只有逃到笼中的鸟儿活了下来。”
每一个词都带着沉重的枷锁感和粘稠的血腥气息。
“背负着所有死亡与毁灭而活下来...... ”
镜中的“她”,那双冰蓝的眼瞳仿佛穿透了镜面与时间的阻隔,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残酷嘲弄,直接锁定了夜溪剧烈收缩的黑瞳,“这沉重的幸存,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活下来......只活下来......”
夜溪喉咙里发出
碎的音节,无意识地复述。
巨大的罪责感、被世界放逐的荒芜感......如同黑色的海啸瞬间席卷了她的意识。
为什么是我?!我到底是谁?!
“啊啊啊——!”
源自灵魂
处的剧痛和认知的撕裂彻底
发。
像是尘封的封印被强行撬开一道缝隙,无数混
而痛苦的记忆碎片——刺眼的火光、绝望的尖啸、令
窒息的浓烟、冰冷滑腻的禁锢......瞬间翻涌欲出,却又被强大的力量死死堵住。
她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猛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剧痛和眩晕让她眼前瞬间被黑暗和金星填满。
但在意识沉沦的边缘,在视线彻底模糊之前,镜中那张白发蓝瞳、带着她过去烙印的脸,以及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被■■亲手清洗的残渣,只有逃到笼中的鸟儿活下来了”——化作最清晰的烙印,
烙进了她混
意识的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