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的寨门缓缓打开。
走出来的,不是素利,而是他们部落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
。
为首的长老看着魁
,浑浊的眼中没有一丝
感。
“魁
,骞曼。”
“你们,为了一己私欲,给我们带来了战争和饥饿。”
“而素利首领,给我们带来了粮食和活路。”
“从今天起,他才是我们鲜卑
的王!”
说完,他对着身后一挥手。
“拿下他们!”
“献给新的
原之王!”
魁
和骞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部落的战士一拥而上,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曾经对自己无比忠诚的面孔。
“你们……你们敢背叛我!”
魁
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
然而,没有
理会他的怒吼。
在生存面前,所有的忠诚,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素利骑着高
大马,缓缓走出大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两个失败者,眼神平静。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奚落。
只是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对周围所有的部落宣告:
“从今天起,
原上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能让大家吃饱饭的声音!”
“旧的时代,结束了。”
他挥了挥手。
两颗曾经不可一世的
颅,冲天而起。
鲜血,染红了
原的积雪。
这一
,中部鲜卑与东部鲜卑,在素利的铁腕之下,正式宣告统一。
新的
原之王,就此诞生。
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向南方的雁门关,派出使者,上表称臣。
同时,一支牛、羊、马匹的庞大商队,浩浩
地向着雁门互市进发。
消息传回雁门。
刘景只是平静地将捷报放在桌上。
一切,尽在掌握。
不费汉军一兵一卒,困扰大汉边疆百年的鲜卑之患,就此不说彻底解决,起码十年内不愁战争了。
一个强大的敌
,变成了一个俯首称臣的附庸,和一个稳定的战马、牛羊供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