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侍赵忠在邺城的家产,此事早已得罪了阉党。”
“此次西征,路途遥远,战事艰难,您一定要小心,提防他们在背后下黑手,给您抓住什么把柄。”
皇甫嵩眼中闪过一抹暖意,他点了点
。
“多谢你提醒,我心中有数。”
刘景
吸一
气,后退一步,对着皇甫嵩,猛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自己的胸甲上,发出一声闷响!
“将军放心西征!”
“景在此立下军令状!”
“刘景在,冀州在!”
“刘景在,冀州数百万百姓,便安然无恙!”
掷地有声!
字字铿锵!
两
四目相对,英雄相惜之
,在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
皇甫嵩亲手将刘景扶起,两
并肩走到书房门
,望着西方那被晚霞染成血色的天空。
良久。
皇甫嵩才幽幽地低语道。
“凉州的叛军虽然凶悍,但我并不畏惧。”
“我只是感觉……”
“洛阳城里那潭
不见底的水,要比凉州的十万叛军,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