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硬的靠山!
“陛下!万万不可啊!”
宗正刘焉踉跄出列,脸色惨白。
“陛下,此举不合礼法!宗室谱系,乃国之重器,维系祖宗血脉,岂可因一时之功而轻易更动?请陛下收回成命!”
“放肆!”
汉灵帝勃然大怒,指着刘焉的鼻子骂道:
“什么叫一时之功?刘景为我刘氏江山,立下的是不世之功!”
“祖宗之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表彰贤才,激励后
!”
“如今我刘氏出了这么一个麒麟儿,朕认他做个皇侄,有何不可?!”
“难道要让功臣心寒,让天下
耻笑我刘氏刻薄寡恩吗?!”
皇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朕意已决!谁再敢多言,便是与朕为敌!”
刘焉被骂得狗血淋
,瘫软在地,不敢再言。
刘景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这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砸得有些发懵。
皇侄……
从今天起,他就是汉灵帝的皇侄!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何等惊天的荣耀和庇护!
他重重叩首,额
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臣……刘景,叩谢陛下天恩!”
“愿为陛下,为大汉,万死不辞!”
……
退朝的钟声响起。
百官们浑浑噩噩地走出金銮殿,看向刘景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嫉妒、审视。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了敬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镇北将军,元乡侯,持节,都督冀州诸军事。
这些加起来,都不如那最后一个身份来的震撼。
皇侄刘景!
从一个地方太守,一跃成为帝国最炙手可热,也最不能招惹的新贵!
袁隗等
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走在前面,连背影都透着一
萧索。
张让则是满面红光,走到刘景身边,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此时,皇甫嵩大步走了过来。
他屏退左右,在众
惊愕的目光中,郑重地对着刘景,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明远。”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
“之前在下曲阳城下,是老夫心胸狭隘了。”
“老夫,欠你一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