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旁边的令旗,狠狠地摔在地上,
大骂。
“冲!给老我冲!谁敢后退,杀无赦!”
“他们快没箭了!城里没那么多
!给我用
命填!也要把卢
城给老子填平了!”
他状若疯魔,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八万大军,居然被区区一座卢
城挡住了去路,连城墙都摸不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褚燕站在他身侧,脸色越来越凝重,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知道刘景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了这个地步。
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那是什么弩?
程如此之远,威力如此之大?那是什么兵?
装备如此
良,防守如此严密?
再这么打下去,不等城
,他这八万大军的军心就要先被打没了。
“张帅,不能再打了!快下令撤吧!”
褚燕焦急地劝道:
“我们的兄弟,就这么白白送死,毫无意义啊!这是个陷阱!”
“闭嘴!”
张牛角猛地回
,赤红着双眼,指着褚燕的鼻子吼道:
“你他娘的再敢说一个‘撤’字,老子先砍了你!”
“我八万大军,耗也能耗死他!”
狂
的怒吼,让周围的
领们噤若寒蝉。
一整天的猛攻,从清晨到黄昏。
黑山军付出了至少近万
的伤亡,尸体在城下堆起了一座座小山。
然而,卢
城,依旧固若金汤。
城
上的“刘”字大旗,在血色的夕阳下,依旧高高飘扬,像是在无
地嘲讽着他们的无能。
黑山军的士气,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士兵们看着那座如同地狱
的城池,眼中只剩下恐惧。
最初的疯狂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死亡的畏惧和对主帅决策的质疑。
“还打个
啊,这就是送死!”
“俺不想死……俺想回家……”
军心,已经开始动摇。
城楼上,刘景依旧平静。他亲自巡视着城防,冷静地发布着一道道命令。
“伤员立刻抬下去救治。”
“统计箭矢消耗,补充滚石擂木。”
“让伙房准备热汤热饭,所有守城将士,今晚加
!”
守城的士兵们,虽然个个筋疲力尽,浑身沾满了血污和汗水,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看到主公自始至终都镇定自若地站在城
,看到神臂弩和陷阵营的无上神威。
他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自豪。
原来,打仗可以这么打!
原来,所谓的八万大军,也不过如此!
终于,黑山军的营地里,响起了鸣金收兵的号角声。
城下残存的黑山军,如蒙大赦,丢盔弃甲地向后逃去,连同伴的尸体都来不及收敛。
城墙上,守军们靠着墙垛,大
地喘着粗气。
疲惫感如同
水般涌来,但胜利的喜悦,却让他们
神亢奋。
刘景站在城垛前,眺望着远方连绵十数里的黑山军营地。
虽然首战告捷,但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八万大军的底子还在,被
到绝境的野兽,只会更加疯狂。
明
,必将是更加残酷血腥的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