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进宫以后,你花钱的地方多着呢,里面的娘娘可都是有娘家源源不断的送钱进去的。”
“不然你以为那些答应常在,怎么过?攒多久才能换一身华丽的衣裙?”
“所以这些钱你得拿着,我就怕你父亲不给你嫁妆,到时你……”
许锦意没想那么多:“你不用替我
心,没有嫁妆就没有呗,我也不稀罕他的,我觉得陛下不会这么对我的。”
“实在没钱花,我就问他要就好了,而且陛下已经给我做了很多新衣裳,没钱我就不做新衣裳啊,这些年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除非衣服不合身了,不然这些年吴氏根本不会给她做衣裳。
“你傻啊?进了后宫你不得时常打扮让皇上有新鲜感,衣服首饰自然要多置办。”
“而且皇上的私库怎么可能给你花?”
“谁说朕的私库不会给皇后花了?朕私库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皇后的,
怎么花,怎么花。”
男
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只见皇上一袭华丽的锦袍,腰间系着黑色的绣金腰带,披着白色的大麾,穿着锦湖靴走了进来。
这打扮很是贵气,衬上他高大的身材,更显得威风凛凛,英俊不凡。
许锦意起身走上前,福下身子:“臣妾参……”
“不用行礼,
后没外
皇后都不用行礼,又忘了。”
皇上眼眸紧盯着好像一
没见又美了许多的许锦意。
许锦意莞尔一笑,为原本就动
的容貌又添了几分妩媚。
欧阳知夏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给皇上行了个大礼:“臣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审视的看了眼欧阳知夏:“起。”
“谢皇上。”
许锦意看着欧阳知夏拘谨的样子,笑着开
:“陛下,你别那么严肃,吓着欧阳姐姐了。”
“要不是欧阳姐姐帮忙,那天我就被家丁抓住,进不了宫里找你了。”
“欧阳姐姐是除了哥哥对我最好的
了,你看还担心我进宫被欺负,把自己的嫁妆给我呢。”
皇帝也看到了那一沓银票,那严肃的脸放缓。
刚刚在外面听,还以为谁那么大胆,竟敢挑拨他跟皇后的关系呢。
原来是这样。
“既然你是皇后认可的
,那便坐下吧。”
“谢皇上皇后娘娘。”
“你是欧阳平侯之
?你父亲把你教得不错,不过朕的皇后要花钱,自然也是花朕的钱,这点不用你
心。”
“再者,有朕在,后宫没
能欺负她。”
“不过你对皇后的
意,朕知道了,待你出嫁,朕给你添妆。”
欧阳知夏眨眨眼,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掉落她身上。
“欧阳姐姐,还不谢恩。”
欧阳知夏也识趣,谢恩之后就告退,给两
留下独处的空间。
如今亲眼看到皇上对许锦意的态度,欧阳知夏放心了不少。
没了外
,皇帝可不装什么
沉了,一把将许锦意抱在怀里,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陛下怎么来了?”许锦意轻笑着躲痒。
“你这小没良心的,把朕的心偷走了就不管不顾的。”
皇帝捏捏她鼻尖,温柔的嗓音又低又沉,带着明显的宠溺。
许锦意娇羞的轻咬红唇,这动作让皇帝眼眸微眯。
抬手拇指轻轻抚上她的唇,来回的抚摸着。
他眼神含
脉脉,让
忍不住沉溺其中。
两个脑袋慢慢靠近,唇舌
织在一起,亲密得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陛下。”许锦意靠在他怀中,娇声娇气的喊着。
“嗯。”皇帝把玩着她的秀发,喉间溢出的嗓音懒洋洋的。
“陛下,臣妾很喜欢很喜欢你。”
许锦意抬着
,目光充满了
恋,灿若星辰的眸子很是迷
。
皇帝听了他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泛起笑意,看着她的眸子变得更温柔了。
“多喜欢些。”他目光流连在她身上,眸子盛满了
,仿佛都要溢出来。
许锦意突然想起哥哥的事还没跟他说,就提了出来。
皇帝蹙着眉:“你放心,这事
给朕,你哥哥若真的没死,朕一定安全的把他带到你面前。”
“谢谢陛下。”
许锦意依偎在皇上怀里,心中不禁暗想着,不知道等皇上查到她的哥哥被郡主囚禁后。
究竟会帮着郡主向她隐瞒,还是会站在她这边,帮她救出哥哥。
到时或许就看谁的分量更重了。
余光瞄到自己虎
处的莲花,想到里面的东西,对自己这边的胜算更大了些。
两
如新婚夫妻的腻歪着,外面就传来许宰相的怒吼声。
“你这个逆
,你以为当上了皇后娘娘就能那么目中无
了,本相还是你爹!!”
“你如此恶毒残害手足,难道就不怕我去告知陛下,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从而嫌弃你吗?”
“悠然,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对她这样残忍。”
“你这逆
!你给本相出来——”
吴氏跟在相爷身后,唇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本来还对许锦意有几分忌惮的相爷会突然发作,自然是她的功劳。
吴氏看着自己
儿伤
又加重了,自然就找到了相爷吹了一堆耳边风。
“许锦意当上皇后又怎么了,相爷还是她父亲了,怎么就不能教训
儿了。”
“而且悠然可是未来的世子妃,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任皇后。”
“那可是能生下太子的皇后,虽然许锦意也是皇后,但陛下到底不能生。”
“所以孰轻孰重,相爷应当清楚。”
所以当相爷亲自从大夫那里得知,许悠然因为伤势加重,失血过多,加上染上了风寒。这要是不好好调理,怕是
后身子会落下毛病。
对于子嗣也会比较困难。
得知跟自己一条心的
儿被害,许宰相便怒气冲冲大步走进许锦意的院子,苏眠拦都没拦住。
正如吴氏说的,悠然才是能让许府登上前所未有高度的
。
是他寄予厚望的
儿。
“请皇上及皇后娘娘恕罪,相爷硬要闯进来,
婢实在拦不住。”
苏眠早就知道皇上来了,所以在拦许宰相的时候,根本没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