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动。他半蹲着,平视着茜茜的眼睛,用她能理解的语言,缓缓讲述那个流传千年的故事: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国古代,有一个叫花木兰的
孩。那时国家有难,皇帝要每家每户出一个男
去打仗。木兰的爹爹年纪大了,弟弟又太小。木兰不忍心爹爹受苦,就偷偷剪短了
发,穿上男装,代替爹爹,骑上马,拿起武器,奔赴遥远的战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将《木兰辞》的片段融
其中:“‘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
叹息……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茜茜听得
了神,小拳
不自觉地握紧:“然后呢?她打赢了吗?”
“她非常勇敢,也非常聪明。”汪言继续道,“‘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她在战场上度过了很多年,经历了很多危险和困难,但她都挺过来了,还立下了很大的功劳。最后战争胜利了,皇帝要奖赏她,问她想要什么。木兰却说,她不要金银财宝,只想骑上快马,回家乡看望年迈的爹娘。”
“‘爷娘闻
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当木兰脱下战袍,换上
装,重新梳起长发出现在战友们面前时,大家都惊呆了!原来和他们并肩作战、英勇无畏的战士,竟然是一位美丽的姑娘!”
“哇!”茜茜发出一声惊叹,小脸上满是敬佩,“木兰姐姐太厉害了!又勇敢,又
家
!”
汪言看着茜茜纯净无瑕、充满向往的眼神,脑海中前世与今生的画面激烈碰撞——那个在《功夫之王》里初露锋芒的金燕子,在《花木兰》全球宣发期身披戎装、眼神坚毅的战士,以及眼前这个被迪士尼游行点燃了英雄梦的十一岁小
孩。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流转。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茜茜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笃定,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在许下一个跨越时空的诺言:
“茜茜,你知道吗?花木兰的故事,会被很多
记住,也会被拍成很多电影。但是……”他顿了顿,目光
邃地望进茜茜清澈的眼底,“在二十年以后,会有一位非常美丽、非常勇敢、也非常坚强的
战士,来扮演花木兰。她会骑着战马,挥舞长剑,告诉全世界,什么是真正的巾帼英雄。”
“她会是最
的!最合适的!没有
比她更能代表花木兰的
神!”
茜茜被汪言眼中那奇异的光芒和郑重的语气所感染,虽然不太明白“二十年以后”有多远,也不太懂“扮演”的具体含义,但她能感受到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她用力地点点
,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嗯!我相信汪言哥哥!那个姐姐一定是最
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咻——砰!”
第一朵璀璨的烟花在睡美
城堡上空炸开,点亮了
蓝色的天鹅绒夜幕。紧接着,无数流光溢彩的烟花此起彼伏,伴随着熟悉的迪士尼旋律,编织出一场梦幻至极的视听盛宴。
“生
快乐,茜茜!”汪言和刘小丽异
同声。
茜茜站在他们中间,仰着小脸,巨大的玲娜贝儿玩偶靠在腿边。五彩斑斓的光影在她清澈的瞳孔中跳跃、闪烁,倒映着整个童话世界的绚烂。她的小嘴微张,发出无声的惊叹,完全沉醉在这份汪言哥哥为她
心准备的、独属于十一岁生
的魔法时刻。
汪言没有看烟花。
他的目光落在茜茜被烟火映亮的侧脸上。那专注、惊喜、洋溢着纯粹幸福的神
,比夜空里任何一朵烟花都要耀眼。
前世的奥斯卡领奖台,镁光灯刺眼,掌声如雷,荣誉加身。但那一刻的荣光,是冰冷的,是喧嚣下的孤独。
而此刻,在这片充满童真的魔法王国,听着身边
孩细微而满足的呼吸,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拂过她发梢的温热,汪言清晰地感觉到,心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暖意填满。
重生赋予他最珍贵的宝藏,从来不是预知未来的金手指,也不是唾手可得的财富与名声。
而是这失而复得的,能亲手为她点亮烟火、编织梦境的权利。
守护这份笑容,直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