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伤亡,心如刀绞。
种彦崧听到兄长的声音,这些天积压的疲惫、委屈、恐惧、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
发出来!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扑倒在种彦崧怀中,放声痛哭,边哭边断断续续地嘶喊道:
“大哥…… 城……城守住了……弟兄们……都没给种家丢
!可是……可是……力哥他……力哥他没撑住啊! 他……他浑身是伤……被抬回来……只剩下一
气……军医……军医拼尽全力……也没……没救过来……今天早上……咽气了! 呜呜呜……”
“什么?!” 种彦崇如遭五雷轰顶,浑身剧震,猛地推开种彦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说什么?种力他……他……”
种彦崧泣不成声,只是拼命点
。
“啊——!” 种彦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嚎,仰天
出一
鲜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大帅!”
“大哥!”
周围将领亲兵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七手八脚地扶住他。
种力战死的噩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刚刚因为援军到来而稍显振奋的军心之上。兴庆府之围虽暂解,但种家军,却付出了一位核心大将陨落的惨痛代价! 而城外的西夏军,在经历最初的混
后,已在李仁孝的怒吼中重新整队,并未远遁,而是退后十里,重新扎营,显然并未放弃。一场更加残酷的大战,
云再次笼罩了这座饱经摧残的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