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
“末将在!”
“命你为前军都统制!率本部
骑一万,配燧发枪营三千,虎蹲炮五十门!明
拂晓,渡滹沱河,直
固安!切断雄州与幽州联系!若遇金军主力,不必硬撼,以火器迟滞其锋,待我中军合围!”
“得令!”
“张猛、赵虎!”
“末将在!”
“命你二
为左右翼先锋!各率步卒一万五千,配属火器,沿河构筑防线,掩护大军侧翼,并扫
金军游骑斥候!务必确保粮道畅通!”
“得令!”
“陈华启!”
“末将在!”
“军法司进驻前营!凡有临阵退缩、滋扰百姓、不听号令者——斩立决!无需报我!”
“喏!”
“陈德胜!”
“末将在!”
“你部熟悉白沟至拒马河地形,率本部
兵并新编斥候营,星夜潜行,务必摸清金军在拒马河沿线布防虚实及粮
囤积之所!三
内,图报中军!”
“遵命!”
一道道军令,清晰、冷酷、充满杀伐决断,如同无形的网,向着北方的金军笼罩而去。
大帐内,将星云集,杀气盈野。帐外,滹沱河水呜咽流淌,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滔天血
。
陈太初的目光,穿透帐帘,望向北方那片被异族蹂躏了百年的故土。
燕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