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去年...你也是这样为我洗刷、缝合伤
的。”
我望着她专注擦拭血痂的侧脸,忽然想起初见时,她连衣服上血迹都要惊叫。
此刻那双曾用来抚琴簪花的手,正小心翼翼剔除伤
里的碎石和淤泥、血痂。
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岩壁上投下战士般坚毅的
廓。
为了减轻她为我缝合伤
的痛苦,她给我嘴上塞进了一只熏制的兔腿。
当银针穿透皮
的瞬间,我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牙关下意识收紧,咸腥的
汁顺着嘴角流下。
就在这一刻,我才真正
刻地领悟到去年我帮她缝合时所承受的痛苦,那可是整整四十几针啊!
如此多的针数,对于一个弱
子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般的折磨。
然而,她竟然能够咬牙坚持下来,这需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啊!
相比之下,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呢?
此时此刻,剧烈的疼痛如
水般袭来,我的太阳
突突直跳,仿佛要
裂开来一般。
那只可怜的兔腿在我的齿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我咬碎。
我终于明白了,当那一根根银针在皮
之间来回穿梭四十次时,需要怎样惊
的意志才能将那呜咽声硬生生地咽进喉咙里。
最终,我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她才终于完成了这场艰难的缝合手术。
而在我的肩膀上,留下的是二十几个密密麻麻的针眼,它们就像狰狞的伤
,诉说着这场痛苦的经历。
然而,秦岚的坚强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当沈离歌为她缝合后背的伤
时,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指节
地陷进了掌心,那石缝里渗出的血珠,虽然没有话语,但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清晰地传达出她所承受的痛苦。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无法言说的疼痛熬成继续活下去的燃料。
当最后一针穿透皮肤的刹那,我听到了沈离歌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她瘫坐在地,沾满血污的裙摆与我的伤
同时滴落暗红。
在篝火映照下,竟像两朵并蒂开放的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