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它被困在了那个空间里?
这个推测让我不寒而栗。我再也没有去探寻过真相。后来,三楼终于搬来了新住户,重新装修,热闹起来。豆丁也渐渐不再对那里有特殊反应。
但每年到了七月半,我总会想起那个夏夜,想起豆丁炸起的背毛,凄厉的吠叫,以及那扇空无一
的房门后,传来的清晰、沉稳,仿佛带着某种意图的——
“咚…咚咚…咚…”
那声音,至今仍是我记忆中无法磨灭的惊悚印记。它提醒着我,在这看似平凡的
常世界之外,或许真的存在着一些我们无法理解、却偶尔会与之擦肩而过的“什么”。而有些门,或许并不应该在我们以为空无一物时,从里面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