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疼痛,林家确实有个
儿叫小满,但她早就死了!你从来没见过她!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去找林叔问清楚!
林家早就搬走了!母亲在我身后喊道,而且你林叔去年就过世了!
我冲进自己的房间,翻出那本
记,颤抖着手指向母亲:那这怎么解释?我写了这么多关于小满的事!
母亲接过
记,快速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她合上本子,长叹一
气:你小时候...总是自言自语,对着空气说话。我们以为你只是想象力丰富...
不,不是这样的!我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她是真实的!我记得她的样子,她的声音,她...
我突然停住了,一个可怕的念
浮现在脑海。我慢慢走向书桌,从抽屉
处拿出那个生锈的铁盒。打开它,里面是我们一起收集的:彩色石子、晒
的野花、玻璃弹珠...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纸。
展开那张纸,是一幅蜡笔画,画上是两个手拉手的小
孩,背景是那棵歪脖子枣树。画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着:小雨和小满,永远的朋友。
这是...我把画递给母亲,这怎么解释?
母亲接过画,仔细端详,突然倒吸一
冷气:这...这不是你画的。
当然不是,我说,是小满画的,送给我做纪念。
母亲的手开始发抖:小雨...这画风...这笔迹...这是三十多年前的画法...现在的小孩子不这样画画...
我夺回画纸,突然注意到一个从未留意的细节:画中小满穿的衣服,是那种老式的对襟衫,而我小时候村里早就不流行这种款式了。
我要去找其他
问问,我固执地说,总会有
记得小满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走访了村里所有可能记得小满的老
。得到的回答却让我越来越心寒:
林家的小满?哎呀,那孩子命苦啊,小小年纪就掉河里没了...
你说那个淹死的小丫
?那是哪年来着...对了,1985年夏天...
小满要是活着,现在也该四十多了吧...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从老村长那里听来的细节:那孩子是在村西
磨坊后面的河里淹死的。那天特别热,她一个
跑去玩水...等发现时已经...
磨坊...我们的秘密基地...
我浑身发冷,跌跌撞撞地跑向村西
。多年无
使用的磨坊比记忆中更加
败,几乎要倒塌。我绕到后面,果然有一条小河,如今已经
涸大半。
河岸边立着一块不起眼的石
,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我拂去上面的青苔,勉强辨认出:林小满,1980-1985。
我跪在石
前,童年的记忆如
水般涌来。小满教我的躲猫猫终极版,她说要躲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她说要变成风,变成雨,变成阳光...
原来她一直就在告诉我真相。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小满站在河边,穿着那件对襟衫,朝我微笑。她比记忆中高了许多,像个大
。
你终于找到我了,她说,我赢了躲猫猫,但你也赢了,因为你长大了。
我想伸手抓住她,但她已经化作一阵清风,吹散了满树的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