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七...天...后...我来...接他...
说完,小石
眼睛一翻,又昏睡过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打翻的水碗和夫妻俩惨白的脸色证明着恐怖的真实。
傍晚时分,李婆婆悄然而至。她看了一眼昏迷的小石
,又检查了那五个已经变成
紫色的血点,脸色凝重如铁。
来不及等子时了,她果断地说,现在就去坟地。那东西已经开始附体,再拖下去,孩子的魂魄会被挤出去的!
程大山和芸娘手忙脚
地准备起来。李婆婆让他们带上准备好的白公
、红布和孩子的衣服,又让程大山拿上铁锹和镐
。
您...您是要挖坟?程大山声音发颤。
李婆婆冷冷地说:不挖坟,怎么看清楚那小姑娘是怎么死的?不弄清楚死因,怎么化解她的怨气?
芸娘留在家里照看孩子,程大山和李婆婆趁着暮色向
葬岗走去。路上,李婆婆突然问:大山,你还记得那赵家后来怎么样了吗?
程大山努力回忆:好像...那小姑娘下葬后没几天,赵家就连夜搬走了,连家里的东西都没带全。村里
都说他们是得罪了什么,怕遭报应。
李婆婆哼了一声:不是得罪,是作孽!我当年就觉得那赵家不对劲。一个外地富户,为什么偏要搬到我们这穷乡僻壤?为什么家里小姐死了,不运回原籍安葬,反而急匆匆就地埋了?
程大山听得心
直跳:婆婆,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李婆婆打断他,等看了坟,自然就明白了。
葬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
森。程大山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座无碑荒坟,经过二十年风雨侵蚀,坟包几乎已经平了,只有周围特别茂盛的杂
标示着它的位置。
李婆婆在坟前摆开香案,点燃三柱香,又烧了几张符纸。香烟缭绕中,她低声念叨着什么,然后突然将手中的桃木杖重重
在坟
上。
她命令道。
程大山咽了
唾沫,举起铁锹开始挖土。随着泥土一锹一锹被挖开,一
腐败的霉味从地下涌上来,熏得他直皱眉。挖到约三尺
时,铁锹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的一声闷响。
小心点,别损坏棺材。李婆婆提醒道。
程大山改为用手刨土,很快,一
小小的棺材显露出来。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棺材竟然是大红色的,虽然漆皮已经剥落大半,但仍能看出当年的模样,就像...就像新娘的花轿。
李婆婆示意他开棺。程大山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撬开已经腐朽的棺盖。棺盖掀开的瞬间,一
恶臭扑面而来,他忍不住
呕了几声。
待臭味稍散,程大山壮着胆子往棺材里看去。里面是一具小小的骨骸,身上套着已经
烂的红嫁衣,
骨上还残留着几缕黑发。但最让他心惊的是,棺材内壁上布满了
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
涸的血迹。
天啊...程大山倒退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她...她是被活埋的!
李婆婆面色
沉如水:果然如此。这赵家根本不是正经
家,八成是拐卖孩童的歹
。这小姑娘要么是拐来的,要么是生了重病,他们怕事
败露,就假称她死了,给她穿上嫁衣活埋,说是配
婚,实则是灭
!
程大山想起儿子手腕上的五个血点,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那些血点...是她在棺材里抓挠时留下的...
不错,李婆婆点
,她死前拼命抓挠棺材板,五指都磨出血来。如今她选中你家石
,那五个血点就是她当年留下的怨念。
程大山看着棺材里小小的骨骸,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怜悯取代。八岁的小姑娘,被活埋在这黑暗的地下,该有多么痛苦和恐惧啊!
婆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李婆婆从布包里取出一块红布,轻轻盖在骨骸上:先让她
土为安,然后...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睁大。程大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棺材里的骨骸,那只小小的右手骨,不知何时已经穿过了红布,五根指骨直直地指向天空——就像小石
手腕上的五个血点的排列方式。
更可怕的是,远处村里突然传来芸娘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大山!快回来!石
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