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那是...那是为了家族名誉...

名誉？程远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活埋两个就为了名誉？而且你还骗我说她是自杀！

突然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我没办法...你曾祖父我作证说看到程梅自己跳井...那个武生...他本来只是被打晕了，扔进井里时还活着...

程远感到一阵眩晕。这比他想象的还要残忍——两都是被活埋的！

你必须帮他们。程远坚定地说，遗骨需要妥善安葬，真相要公之于众。

猛地抬，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不行！绝对不行！你以为事就这么简单？她颤抖着站起来，你知道为什么你曾祖父突然心梗而死？为什么你父亲差点淹死？他们一旦被惊动，就会索命！

程远想起说过，程梅的鬼魂曾三次显形，每次都伴随着家族成员的死亡或灾祸。但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无差别报复，而是有针对的复仇！

他们只找参与谋杀或掩盖真相的。程远直视的眼睛，您害怕的不是程梅，而是自己的罪孽。

的表突然变得狰狞：你以为你是谁？道德法官？她猛地扑向天井，我这就把井重新封上！

程远想拦住，但为时已晚。就在的手碰到井沿的瞬间，一无形的力量猛地将她拽向井。程远只看到惊恐地张大嘴，还没来得及尖叫，就朝下栽进了井中。

！程远冲到井边，只见不见底的黑暗中，的身体急速下坠，最后传来一声闷响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井底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有在低声谈，又像是水流搅动的声音。程远后退几步，浑身发抖。这不是意外，是复仇。程梅和她的等了四十年，终于等来了正义。

天井突然刮起一阵风，吹得程远睁不开眼。当他再次能看清时，井边站着两个身影——程梅和那个武生。他们不再是恐怖的模样，而是恢复了生前的容颜。程梅穿着整洁的青衣，武生一袭白色练功服，两手牵着手，对程远微微一笑。

谢...谢...程梅的声音清澈动听，不再有那种诡异的回音。

武生向程远抱拳行礼，然后两转身，身影渐渐变淡，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程远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阳光重新照进天井，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井边缘掉落时抓下的几片指甲，证明那不是梦。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拨打了110。

您好，我要报案...一起谋杀案...不，是两起...发生在四十年前...

程远的声音在空旷的老宅中回，惊起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蓝天，像是带走了萦绕在此四十年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