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庸……”
“师叔,您没说虚乘!”
“虚乘?呵呵……”
世尊笑了笑,不过,很快又隐了下去,“也确实该说说虚乘,当初他能全方位倒向求和一方,一方面是被我和你师父吓着了。
另一方面……,做为
族唯一的圣者,他想维护他的尊严,他不想再被某些
嘲笑是躺赢的圣者,他跟银月仙子生了二心,对美魂王又一万个看不上。”
当年,他亦利用种种,在这师徒两
中间推波助澜。
“如今的他,却不是当年的他了。”
世尊叹了一
气,“吃一亏长一智,在银月仙子不在的这些年里,他应该反省过无数次,在他认可自己是躺赢的圣者时,他就不再是原来的他了。”
所以,圣尊才在他那里一再受挫。
“说虚乘的时候,你还要考虑到他的徒弟。”
世尊的
有些疼了,“虚乘这辈子,平凡无奇,他最大的骄傲在徒弟银月仙子那里,银月仙子不在了,可是,她把天狼弓留下了。”
银月仙子是他不想想的
。
“其实如果银月仙子没死,她是仙界最有可能晋阶成圣的
物。”
“……”安画不由的庆幸,那个
死了。
“为了防止她对虚乘影响太多,我与你师父当年做了很多事。”
让她重伤,让她下界,让她在绝望中和美魂王一起死。
可是现在……
世尊有时候都怀疑,他做的那一切,也都在银月仙子的算计之中。
要不然,她怎么就没进托天庙呢?
她不知道美魂王的厉害吗?
她明明知道,可是……
世尊忍不住揉了揉脑袋,“你觉得林蹊很厉害,你针对她的无数次行动,不是半路折戟,就是被她反过来杀得你没有还手之力。
师叔现在告诉你,当初在银月仙子那里,我也有你同样的感觉。”
只不过,当时的他混在
族,混在暗里。
“她留下天狼弓,由天狼弓自择传承者,目标也许就是她的师父虚乘。”
他们是师徒。
“虚乘的心不硬,看到持弓而来的阿菇娜,再不喜也会维护一二。而阿菇娜是天渊七界的修士,护了阿菇娜,无形中,他也就护了天渊七界。
她——留下天狼弓,其实是在给他们师徒找可退的台阶。”
世尊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却无法
局。
因为,他们的
早就无法杀到阿菇娜的身边了。
“天渊七界,才是我们因果最重的地方。”
是他因果最重的地方。
他不敢放松那里,多少年来,一直压着那里。
飞升一个,他杀一个。
可是……
杀着杀着,还是让林蹊冒了出来。
世尊的脑袋疼得更厉害了些,“阿菇娜的身后,站着天渊七界一群大小狐狸,所以现在,虚乘行事越来越有章法。”
他到底被老天算计了。
世尊缓了好一会,才再次开
,“告诉你师父,再算计虚乘的时候,要把天渊七界随庆、宜法等大小狐狸也一齐算计上。”
要不然,绝不可能成功。
“虚乘会听阿菇娜的话。”
“师尊这一会……肯定已经知道了。”
安画亦在心里叹了一
气。
她在仙界多年,明明知道那些
飞升了,却也没有一点办法。
“是啊,知道了。”
世尊从嘴里苦到心里,“今天就到这吧,我要歇一歇。”
他嘴
里的
水感觉都是苦的。
“是!”
安画给他点了一支定神香,这才退出。
外面,贺幼明却已经在等着了,“世尊怎么样?”
“好些了。”
“那就好。”
这三句话,其实不管是他,还是安画,都知道,没有半点意义。
他是随
问,她是随
答。
贺幼明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刚收到吕镇平的传信,他们的星船已经抄近路,先我们进
新生宇宙了。
安画,我们也快开船吧!”
早点与吕镇平他们汇合,他们就能早点拿下雄泽界。
“季肖也好,季辰也罢,在混沌巨魔族可能族灭的危机下,未必有胆子跟我们死磕到底。”
被季无用赶出来,贺幼明心中就憋着一肚子火。
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季无用。
“他们的近路从哪抄的?”
安画一边开船,一边看向旁边的星图。
“唔,我们那次不是从静河域过去的吗?”
贺幼明指向静河域,“他们是从这里,横穿静河域与海生域到雄泽界。”
这样啊!
安画迅速开动星船。
他们落在了后面。
如果不开快点,可能打起来,都到不了。
“吕叔的
子挺急的呀?”
说好的,大家一起的。
安画转向贺幼明,“贺叔,麻烦您给吕叔传个信,让他们先等我们一等。”
“……安画,大战必是要有一场的。”
想要和平接下这方新生宇宙根本不可能。
“
族那里,拖住了圣尊,只要圣尊没来,凭季肖的
,是绝对不会马上俯首的。”
只有把他们的金仙长老全宰了,剩下的混沌巨魔
才能老实听话。
贺幼明很严肃地看着安画,“所以,同意他们每年供奉的事可以有,但是,绝不是一开始就提出来。”
“……贺叔的意思我明白。”
安画心下一顿,“我让吕叔他们等我们一下,不是非要占指挥权的意思。”
这些
开始反了。
她按下心中的不满,笑着道:“而是,我们也要防着混沌巨魔
半途上,给我们闹幺蛾子。万一他们再像之前拦我们一样,拦在半途呢?”
“他们不敢了,我们的
比他们多。”
“那……如果他们报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