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有神老先例，铁英自然也有可能。

但要证实这点，必须先解释为何昔高手灵魂会困于秘宝。

虽然神老曾说不知其中缘由。

但若是铁英或许知晓。

‘老莫非早就期待这种局面’

世事难料。

忽然想起神老说过若去河南定要拜访少林。

难道老早就在期盼这种状况？

果不其然。

神老向铁英发问。

[铁英，你可知道我...我们为何能以这种形态留存于现代?]

老能在这个时代留存的原因。

以及被迫留存的根源。

[...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正因为不知道才问的不是吗。]

[...]

[铁英。]

方才还滔滔不绝的煌阿佛尊暂时选择了沉默。

寂静无声。

所谓时间静止的世界正因为没有声响才会如此静谧。

神老似乎难以忍受沉默，不断催促着铁英。

[铁英，为何不回答….]

[那孩子，并非是你吧。]

[你说什么?]

[现在老夫眼前的男童，难道不是阁下吗。]

这是个古怪的提问。

说我不是神老?

神老也像是不明其意，立即反问道。

[这算什么荒唐话，说我不是这孩子。]

面对老的质问，铁英依旧沉默。

只是用蠕动的嘴唇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

[铁英。]

老似乎察觉到异样，不停地呼唤着名字。

不多时便传来叹息声。

[…原来如此。果然还是没能成功吗。]

[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不解释清楚谁能明白。]

[神彻。]

[说吧。]

飘动的稀疏胡须沉湖面之下。

恰似此刻铁英的氛围。

[说是没有记忆是吗。]

[没错，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所以需要你来说明。]

自血魔死后。

自己遭遇了什么。

为何要以游魂之姿滞留此间徘徊阳世。

神老全无记忆。

与记载的历史不同，对真相一无所知的老衷心期盼铁英能解开这个谜团，然而。

[你知道原因吗?]

面对老的提问，铁英蠕动着嘴唇回答。

[知道啊。很清楚呢。]

[既然如此。]

[但我不能说。]

听到铁英的话，神老瞬间怒。

[现在是在耍我吗?]

[我也希望如此，但既然你是这副模样，我就什么都不能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去数百年。漫长的等待后终于见到你，得到的答案却只是回无法斩断。]

是错觉吗。

锦鲤美丽的鳞片，似乎褪了些颜色。

两对话期间，我只是闭着嘴安静听着。

既没有话的余地，也因过于强烈地感受到老的绪。

实在不敢随便开。

[还要继续胡说八道吗?]

[你还记得多少。]

面对铁英的提问，神老沉思片刻后回答。

[雀魔山。与血魔的最后一战。我记得那个瞬间。]

听到神老的话，铁英露出空的笑容。

[那么，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接连听到莫名其妙的回答，神老终于忍不住吼出声。

[这该死的秃驴…!要回答就给我好好说清楚!]

即便老怒吼，铁英的反应依旧如故。麻木而空。

从神老以灵体形态现身那刻起，铁英的反应就始终是崩溃状态。

神老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反应，咬紧牙关换了问题。

[…就一个，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这一个。]

虽然没听见铁英的回答，但神老继续说着。

[血魔死了吗。]

瞬间，老的问话让产生仿佛有风吹过的错觉。

周遭明明全都静止着不该有这种事，却不知为何掠过这般感觉。

胡子抖动的铁英这次给出了答案。

[幸好，这个问题倒能回答。不过，阁下看起来早已知道答案。我说错了吗。]

[...]

铁英的话让丹田处突然传来震颤。

这意味着老动摇了。

紧接着铁英又补充道。

[没死呢。]

沉睡在丹田里的道气剧烈晃动起来。

「老…!」

我拼命想按住走的道气使其平静。

神老却像没听见般，持续宣泄着绪。

其间我也不得不因铁英的话受到冲击。

怎么可能不震惊。

‘血魔没死?’

数百年前企图血染中原的血魔。

明明说是在血魔大战终结时，被五位高手联手诛杀。

‘那样的物居然没死….?’

铁英的话，简直像是在说血魔至今仍活着。

在这漫长岁月里。

[看反应，阁下似乎不记得最后时刻了。]

[…把事原委说清楚。]

[不是听到想要的答案了吗，血魔依然活在这片土地上。]

[不可能，历史明明….]

[到现在还相信历史吗。吃了那么多亏之后?]

面对铁英尖锐的质问，神老咽下了唾沫。

[是啊，这话倒没错。血魔确实在那场战斗中断了气。]

[那么…!]

[不代表那家伙死了。]

背后吹来的风感觉更强烈了些。

与冬寒气截然不同的，灼热又粘稠的。

裹挟着热的风。

[那家伙死后还将自己束缚在这片土地上。]

[为了让你容易理解…]

白色鳞片的鲤鱼缓缓游动着靠近这边。

仿佛要与老四目相对般。

倏地，那张开合的鱼嘴里传出斩钉截铁的声音。

[血魔正梦想着重生啊，华山剑仙。]

铁英的话让丹田如遭地震般疯狂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