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观前提示: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最后的模拟了,不出意料的肯定会在未来被官方设定背刺,但写都写到这里了,就暂且写上属于这个故事的结局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模拟后差不多就是完结卷了,也许大概可能会在七月份内完结(?)翁法洛斯如果要写的话那也不会是在这本书里写了。
老规矩,如有背刺纯属正常~都是阿哈的错(严肃脸)!
...
...
轻柔的风拂起艾妮肩旁垂落的发丝,雪白长发的末端浸染着渐变的樱
,看起来...就像是三月七。
不过那双眼眸中的温柔明显要经历过比三月七更为漫长的岁月,那有关过去的全部,都曾在她的眸中闪烁。
“你还是来到了这里。”
艾妮的笑容有些复杂,即像挽留,又像是拒绝,如此复杂的表
呈现在她的眼眸。
曾经的一次次相遇,都只是为了在这最终的模拟前再次相遇,而艾妮却不愿安明再次回到这个世界。
就算就此遗忘“她”,忘记与“她们”有关的全部也没关系。
未来总要向前,故事的最初...其实并没有特别重要。
“这里有你,所以我会来。”
安明坚定的声音压过了不断褪色的
,
花漫上他们的脚踝,而两
就这样手牵着手站在岸边。
花在艾妮脚下
漾出层层涟漪,碎成细雪般的泡沫,每一圈波纹都在她的瞳孔中映出某段过去的画面。
有安明记得的,更多的是他早已忘却的。
可那些都是艾妮珍藏的记忆,就像是在海边捡贝壳的小
孩,会把
挑细选的贝壳一枚枚摆放在礁石的凹槽里,等待月光为镀上一层洁白的光泽。
艾妮的睫毛轻轻颤抖,她清楚最后一次的模拟意味着什么,安明将要再次面对那不可能成功的过去。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那都将是无法改写的死局。
“我会和你相遇,”安明注视着艾妮那双眼眸,里面没有三月七那样的无忧无虑与幸福,有的只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沉重枷锁。
这是安明亲自开启的故事,所以无论故事的开端是
漫还是悲伤,他都会尽数接受。
接受那个或许并不完美的自己,接受那个没能拯救所有
的曾经。
“再一次握住你的手。”
连同那些没能拯救的黎明一起,去亲自改写那个不完美的开端。
艾琳轻轻抿着唇,说出的话语却如同少
般颤抖,“我们...还会再见吗?”
可无论是否会再度相遇,她都依旧会在这里,在这片没有尽
也没有起始的纯白世界,继续等待着安明的到来。
一如既往,一如...最初。
在这片没有晨昏的纯白世界里,唯有她的身影始终鲜明。
而无论多少次,安明的回答也都会是相同的——
“踏着所有模拟的结局,我也会回到你的身边。”
这是安明的誓言,艾妮的眼眶微微泛红,露出沁着泪水的微笑。发布页Ltxsdz…℃〇M
“我在这里等你。”
晶莹的泪珠坠成珍珠落
脚下
蓝的海洋,泛起风铃般清脆的回响,而艾妮也不会继续彷徨,她愿意去相信,同时为他祝福。
就像此前的每一次那样,艾妮再次温柔的握住安明双手,眼前的纯白世界不再有耀眼的光辉。
而是逐渐与安明愈发遥远,艾妮的笑容也在不断的后退间变得模糊,耀眼的光晕像退
般从四周抽离。
直到艾妮与那纯白的世界彻底消失在眼前,视野重新化作一片虚无的漆黑。
...
...
不再有那强烈的眩晕感,不知从何时开始,模拟前的眩晕早已熟悉。
漆黑的视野内,安明瞳孔中倒映着那六枚闪耀的光点,也象征着此前的五次模拟,在那些所谓的“模拟”中与最重要的她们再度相遇。
重拾被遗忘的过去,共同创造有彼此存在的未来。
而在中央那枚透明的水晶始终存在,自
生模拟器最初出现的时刻就孤零零的悬浮在最中央。
直至此刻。
——
在寰宇的最初,曾有三枚种子。
黄金般耀眼的种子沉没星渊,于寰宇至
处时间的尽
生根发芽,诞生无数枝桠遍布寰宇天穹。
漆黑如
渊的种子如茧般吞噬寰宇,成为寰宇边界存在的无形之锁,如果说亚空晶壁是世界的桎梏,那么茧便是寰宇的桎梏。
透明似水晶的种子将会从寰宇诞生起开始铭记——
“这便是寰宇不断
回的原因。”
“需要有
来去打
循环。”
新生的蓝星内,名为希望与天命的命途流淌而过,两
并肩而立注视着寰宇的尽
。
那里原本不存在尽
,但此刻却真正出现了终焉之刻,当寰宇抵达那既定的时间之时,便会开启新一
的循环。
天命注视着那如摇篮所保留的灵魂,缓缓开
:“我有一种预感,并非是谁选择了他才导致的
回。”
“而是因为他,才会有此刻的选择。”
摇篮内落下如花瓣般的灵魂碎片,顺着命途的轨迹坠向未知的远方。
并非是寰宇选择了谁,而是有
的思念扭曲了整个寰宇。
...
...
如同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
“呃...”
那是刺眼到令
难以注视的耀眼蓝色月亮,比太阳更加炽热,又比月亮还要璀璨。
指缝间溢出的月光让少年有些恍惚,就像一个没能醒来的梦,来到所谓的异世界。
安明。
在经历了短暂的迷惘后,少年回想起了他的名字。
脑海一片混沌,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蓝星被极致的毁灭所灭亡,所有
都死了。
如果这是梦境,那么他此时应该醒来,可无论怎样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最终都没有任何改变。
周围环境的炽热让安明额角渗出汗珠,而在那耀眼的月亮下,银白色的圣城正从月光中显形,尖锐的塔顶直
云霄,宛如一柄柄指向蓝月的利剑。
“——!”
不知何时起,两侧的街道上出现了许多披着洁白长袍的路
,
中说着安明无法理解的语言。
但他看得见表
。
疑惑、愤怒、憎恶。
安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个简单的念
,这里不是蓝星还有...跑!
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就跑,在没有摸清状况前继续留下去沟通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无论是语言还是文字都是他无法理解的内容。
尽管没有目的地,但只要继续跑下去,至少能得到些许喘息的时间。
直到那泛着金属光泽的权杖将他猛地抽到一旁的墙壁上,月蓝色的铠甲上铭刻着繁复的金色纹路,透明晶体镶边的权杖压住他的咽喉,卫士手持权杖站在原地,用着某种安明无法理解的语言怒喝。
痛苦,无比强烈的疼痛,这份强烈的痛苦几乎要令安明瞬间昏迷过去。